跟赵折祁说话的?
姜子垒瞥了一眼程安,这会他敢百分之百确定,眼前的赵折祁是假的,要真的是赵折祁,他刚刚说那样的话,嘴还不得被他打歪。
“傻站在那做什么?”姜子垒拉着程安进屋,“赶紧换衣服,我们晨跑去。”
“我不能跑,”程安拉下姜子垒的手,“我后背有伤,等伤好了,再……”
“你这点伤就不跑了?”姜子垒很认真的看着程安的一张俊脸,“你以前挨了子弹,第二天还不是照样跑?你还说什么你一天不晨跑,你连做·~爱都没劲。”
“……”
赵折祁还真有晨跑的习惯?
程安虽然熟悉赵折祁,但认熟悉,他肯定是熟悉不过姜子垒的,他怕姜子垒起疑,他只能答应,“那好,你先出去一下,我换套衣服,我们再……”
“你换个衣服为毛还要我出去?”姜子垒低头玩味的扯起嘴角,抬头又是副认真的样,“你以前不是经常要我跟你换衣服的?”
“什么?”程安闻言惊愕的看着姜子垒,半天也反应不来姜子垒最后的一句话。
“怎么又傻了?还是又耳鸣了?”姜子垒推着程安坐到床边,双手扒他裤子,“来来,赶紧的,我给你换衣服,抓紧时间晨跑去。”
“不用,我自己换,”程安手忙脚乱的阻此着扒他裤子的姜子垒,他背上还有伤,使出的力气,肯定是不如健全的姜子垒。
姜子垒的本意就是要好好的玩玩他,他怎么可能会停手,不管不顾的,一手直接按倒程安,一手扒他的裤子。
程安被姜子垒按躺在床上,后背的伤摩擦的他疼的撕一声。
姜子垒根本不在意程安的伤,撕拉一下,裤子既被姜子垒给撕了开,他把裤子甩到地板上,就连速的扒程安上身的衬衫,又撕拉下,衬衫给撕毁。
“好了,脱干净了,”姜子垒拍了拍手,起身看着被他脱光的程安,俊脸玩味的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