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垒低着头,也不再开口,但脑袋却在活跃着。
莫南爵抬眼看他,“你若再跟以前那样给我打什么安定,促昏睡的药物,你看我会不会剥了你。”
姜子垒:“……”
自家兄弟太聪明,他真是无法了。
姜子垒弱弱的反驳,“我以前给你打那些还不是想让你多休息,你自个从来就不把自个的身体当回事的,我要不给你打那些昏睡的药物,还不知道你……”
“闭嘴,”赵折祁瞪着喋喋不休的姜子垒,童瑶就在边上,他还使劲的说,他诚心让他女人心疼难过。
“你就知道凶我,”姜子垒迎上他的视线,“你以为你凶我瞪着我我就会怕了?我说的是事实,你看看你,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身上有多少伤?你以前……”
“拆完线多久可以正常行走?”
“赵折祁,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你是说你给我打那些昏睡药物的那句?”
姜子垒:“……”
得,他反正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
姜子垒一口气卡在喉间处,上不来下不去,他又不敢对着赵折祁发毛,气的瞪了一眼童瑶。
这里刚瞪过去,脑袋上再次被一个枕头给狠狠的砸了下,这次可别刚刚那次砸的重的多。
枕头虽然是软的,但与男人的力度,狠砸过来,还是有点疼的。
姜子垒起身扯出手套,他明目张胆的瞪了一眼童瑶,随后快速的跑了出去,跑出去还丢下一句话。
“我就瞪你女人了,怎么滴?你有本事现在下床来剥我呀!”
赵折祁:“……”
“想什么……”
赵折祁刚开口,脖子就被童瑶一把抱住,她坐在床边沿,双手圈紧他,脑袋在他脖子里哄着,声音糯糯的,“以后你疼都要跟我说,做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到哪都要带上我……”
“你老公疼,现在做的事情要上你,你老公带着你。”
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