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未变的笑容,方唐甚至于怀疑,刚刚的自己看到的一切是不是只是幻觉。
不,那盛开过的睡莲已经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是恶灵鳗。”方唐看着莫心脸上的任何的一丝的表情。
“哦,是因为长得丑吗。”莫心将它们丢在迪地上,死皮赖脸的在方唐的衣服上抓了两把,两个黑漆漆的手印印在上面。
“回去吧。”方唐看着莫心嬉笑的脸庞,竟是没有一丝的破绽存在。
“好,给我把鱼做了。”莫心还不忘拎上那几只腥臭的鱼。真的有这么好吃吗。师傅是不是吃过啊。那书里面描绘的莫心每一次看都忍不住吞口水。这次终于是有机会自己试一试了。
“若是你无法与我长眠于此,我愿意与你永存于这世界之上,直到你不再留恋为止。”方唐看着那依旧消瘦却是给人一种坚硬的悲伤的后背,不知为何,看到莫心,心中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涌现出来柔软和坚硬这两个原本毫不搭调,甚至于是完全相反的东西。
“流恋,”莫心停下前进的脚步,湿润的泥地里面啪叽啪叽的脚步声骤然停止。“不过是没死而已,何来的流恋。”清脆的声音里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无限的可悲。
“莫心。”
“走吧。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呢。”
方唐浑身一颤,怎么有一种自己被逼良为娼的感觉呢。
“哗啦。”一杯早已经凉透的茶水泼落地上。泡的过了时候的已经暗褐色的茶水撒湿了跪在地上的净淑的裙角。“是谁准许你到处散播本王要成亲的流言。”
“那不是流言,是你答应过我的。”东方已经鱼肚白,净淑脸上是一样的惨败,紧咬着嘴唇,带着不甘又是毫无用处的倔强。
她如此的维持两人这样的关系,不过就是为的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
“你说,你一回城,就会来娶我。可是你忘了。”你爱上了另外的额一个女人。净淑最后的额一句话没有提是对于自己的最后的一点点的体面。
“然后,看在我可怜你把你留下来的事情上,你就以为我可以允许你如此枉为。”薄影夜额角间青筋暴起。从未见他如此的生气,不知为何,薄影夜一抬头看到净淑的那张脸除了年少时候的熟悉之外,更多了一分的厌烦,似乎,自己希望这件事情的主角应该是另外的一个人。
“这是你欠我的。”净淑知道薄影夜的底线在哪里,既然已经无路可退,无法挽回,那么自己就将自己了结,就连一滴泪水都不会在薄影夜的面前流,她宁愿自己在薄影夜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个倔强。不讲理的上北的公主,曾经一个为了她抛弃国家,抛弃父王,抛弃将她捧在手掌心的王兄,最后又被那个自己舍弃一切奔赴的人抛弃的人。
净淑要用自己的生命在薄影夜的一辈子留下阴影。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空间。
“来人。把这个女人丢到王府之外。胆敢踏足一步。乱棍打死。”一字字一句句就已经是无形的棍棒落在净淑的身上,何须别人施行。
“薄影夜,你好狠心。”净淑颤抖着嘴唇,何其骄傲的女子,现在如此的屈辱渴求一个男人这么爱她。甚至与祈求他能看自己一眼。只是一眼,哪怕是鄙夷。度能证明薄影夜眼里都还是有她的存在的。
那一刻,净淑是羡慕嫉妒莫心的,那个女人得到了自己这一辈子都乜有得到过得东西,却是那么的不珍惜,弄丢了。即便是被别人丢弃的东西,薄影夜也不肯可怜一下自己。
净淑不得不承认,皇兄说的都是对的。薄影夜那个时候对于自己言听计从。甚至于不要自尊的被别的皇宫贵族欺负,就是为了要仰仗他们兄妹两个活下来而已。
一条濒死的流浪狗最是能找得到谁是权威最高的主人。
净淑是被薄影夜那张脸吸引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将薄影夜看做一条狗的净淑也是发现了那条狗的俊秀之处,而且长得越发的撩拨心弦。甚至于不惜偷了父皇的玉玺帮助薄影夜回城。只因为他说,一旦他回到泺蒂城,定与上北城结盟,条件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