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戳进了傲岚的胸膛。
那是心脏,人体最脆弱,一击毙命的部位,她深知,因为她曾无数次从这里下手。
没有人能活着从她手里逃出去的。
轻轻地,手上一用力,刹那,那根似乎带了无尽杀戮的银针,在她手里,灰飞烟灭。
同时掏出一物,倒出里面黏糊糊的液体,朝着傲岚身上细小的,实在微不足道的伤口抹去。
本来就小的伤口,轻轻一涂,就了无痕迹。
抬头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脚印。
她不能留下半点痕迹,不能让那些狗一样灵敏的人查出半点端倪。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傲岚心脏病突发,不幸离开人世一般。
狡猾地笑了,朝着门外她的院子,含清院,飞身而出。
听听,一个六小姐的院名都没个下人的有气魄,拿什么跟人拼。
不过,那药目前对她来说倒是好东西,只要是小伤,一抹就能痊愈。
大概是谢紫萦以前配制的,反正她在枕头下找到了,这东西她也会搞,而且要比这种药效果好上几倍,不过,一时她还没时间去调制,等以后慢慢说,先拿着这瓶吧。
一落进含清院,林颐就奔上来,沉声问道:“小萦,你真的跑去教训傲岚管家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这么欺辱我们母女俩,我一定要给她个好看的。”紫萦一点头,返身进入内室。
“你。。。。。。”林颐半句话还在喉头,却被她硬是咽了下去,紫萦是她女儿,她不舍得说教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时空,不知道还有多少谢紫萦都不可忍却无力教训的人呢。
缓缓地,缓缓的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