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如果我这么聪明,怎么还会留下线索给你!你不要诈我!”
贝牧激动地站起来大吼大叫,他心底满是不可置信的不可思议。
温阳说的犯案经过,没有任何疏漏的地方!
她就像看着他作案一样!
她为什么会推理得这么精确!?
就跟亲眼所见似得!
同时他暗自懊恼,忘记处理地上的木屑....
“贝牧,我现在问你是给你机会,你是被万珍指使作案,属于从犯,她是主犯。
如果你招认,你还有从轻处罚的可能,至于陈浩,他没有性命危险,你只是犯罪未遂。
我劝你想清楚后果。事实真相就是我说的这样,你再狡辩否认也没用,我会找到房间里你用过的两个弹簧丝,你知道我没有诓你,我说的都是事实。
只要将邱大治房间被子上的血液与你的血化验对比,就能破案,这是最后一步。你现在不认,属于认罪态度问题,可能会加重对你的刑罚。”
“为什么....?这不可能!”
贝牧突然跪地痛哭流涕,不断用头撞木桌....
“在这世上,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谁也抹不去。”“痕迹?什么痕迹?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不能因为我现在被关押,就趁机嫁祸我!我没有杀人!”
贝牧情绪激动,瞳孔收缩得厉害,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害怕的表现。
“有没有嫁祸你,我想你更加清楚。既然你不承认,我现在就去把你用来打孔的螺丝和弹簧丝找来,被子上还有你的血渍,邱大治身上还有你的指纹。
只要我走出这道门,你的犯罪证据就会曝光。到时候你没有任何机会反驳认罪悔改,现在你承认的话,属于坦白从宽,想好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