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了,尤其是关馨那双杏花眼中闪着迷离的光芒,一手抱着酒瓶一手托着香腮在音乐的律动中轻柔地摆动着。
“因为不安而频频回首
无知地索求羞耻于求救
不知疲倦地翻越每一个山丘
越过山丘虽然已白了头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
就把自己先搞丢”
唱到这里,已然是到了副歌部分,前半段的词说得是人生总结,那么这段就是在告诫年轻人了。词曲简单且脍炙人口,而且这词曲相得益彰,配合的天衣无缝反而撩拨起了李中盛心头的灵感。
等陈海的这段刚落,进入短暂的solo,李中盛接过来唱了一遍副歌之后将整首歌完全补齐了
“喋喋不休时不我予的哀愁
向情爱的挑逗命运的左右
不自量力地还手直至死方休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厉害!太厉害了!!”黄垒竖着大拇指冲着二人激动地喊着,顺手又灌了口啤酒,今天还真没白来。
“牛逼,现场作词啊,我谁都不服就服你,”高小松撩着他的长发,亦然欣喜。
就在他们的身后,此刻也围上了那些被歌声所吸引的酒客,沉醉在这美妙的乐声中,好不吝惜自己的掌声。
“别夸我,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只能说李大哥的曲子写得太好了。”陈海摆摆手,谦虚道。
“写得再好,却也没能将词填完整了,我应该好好谢谢你。”李中盛感激地看了陈海一眼,写词作曲这种事情全靠生活积累和灵感,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文思如泉涌的事情。
“你们呀,就别吹捧来吹捧去了,咱们这可是围炉音乐会,每人唱一首歌怎么样?”周讯此时提议道“唱得好了有酒喝,唱得不好就干看着!”
“你就不怕高小松活活给憋死?”陈海此时揶揄道,他是知道那位可是五音不全的主,看他脸上的窘迫就知道了。
“我今儿还真不信喝不上这酒了呢。”
这人啊就怕激将法,高小松呼哧呼哧地挥着折扇,撸起袖子做搏命壮也是博得众人一乐。
接下来众人轮番上阵,周讯、黄垒每人都唱了自己的成名曲,《飘摇》和《边走边唱》亦是博到掌声一片。而高小松躲不过命运的捉弄,亲自谱写的《同桌的你》被他唱的简直如杀人一般回响在夜空之中。
“恍惚间我感觉好像来到了一个木器厂,这跟锯木头的声音差不了多少!”黄垒打趣道。
“我不会唱歌,我认了,我自罚!!”高小松说着就咕咚咕咚灌了一整瓶啤酒进去。
这哪是自罚啊,看他这美滋滋地样子,简直就是来蹭酒喝的。
“光唱多没意思,我们得有个主题,你看今天这月色不错,就以月亮为题吧。”高小松摇头晃脑道,“这样两位女士也能参加,跟月亮有关的歌可是不少。”
这个提议赢得了众人的赞同,为了降低门槛就从柳清和关馨开始,她们俩是属于ktv型的歌手,马马虎虎能唱全就不错了,陈海和李中盛俩人为她们做配乐,一个唱的是《月亮的脸偷偷地在改变》,一个是《月亮在偷着哭》,都能顺利过关。
周讯的是《半个月亮爬上来》,高小松直接来了个军旅歌曲《十五的月亮》,而黄垒的是《白月光》。
李中盛自然是难不倒的,一曲《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给人不同的感觉,陈海选的是《弯弯的月亮》。
第一轮全都过关,可以快乐地喝酒了,这第二轮就未必好过了,耳熟能详跟月亮的歌是有,但经不住这么多人轮番的唱啊。
关馨好歹是音乐网的总裁,每天都跟歌曲打交道,堪称是中华小曲库。用了一首《城里的月光》,柳清则逼着开始唱男歌手的《月亮惹的祸》,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要说鸡贼的还是黄垒,他拉着周讯合唱了一首《花好月圆》,有花有月也凑合着混过去了。
高小松眉头紧锁,仔细搜罗了半天才找出来了个西北民歌《半个月亮爬上来》,可这一开嗓子就能让别人给跪了。
“大哥,你还是喝酒吧。”陈海无奈地把酒瓶塞到他的手里,劝他还是不要唱了,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是要命啊。大家可都没到想不开的地步,非要去折磨自己的耳朵。
李中盛也有些词穷了,直接用了台岛的一首民间小调,最后轮到陈海就傻了眼,总不能唱乡村重金属风格的《月亮之上》吧?这种诚多丢份啊。
“你要不行,就认输了!”周讯这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小爷我还不认这命了!
有了,陈海脑回路大转,试着在吉他上找了找感觉,开始他的发挥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一改平时的低沉,这会儿的调子开始就起的就比较高,浑厚而且嘹亮,歌词简单而有力,直击人的心房。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画一个姑娘陪着我
再画个花边的被窝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姑娘和被窝这种直白到令人发指的歌词都出来了,却不会让人联想到低俗,而是会引起无限的遐想,以月亮开头又以画为主线,确实别有一番感觉。
“我没有擦去争吵的橡皮
只有一只画着孤独的笔
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
只有个忧郁的孩子在唱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
“啪啪啪”地掌声在周围响起,现在的民谣风多是优美、婉转、写意,像这种风格还真是少见。
“旋律简单却又分外动人,歌词更是令人叫绝,没想到却是信手拈来的一个作品,今天这围炉音乐会没白搞啊。”李中盛拍着手大赞,如果这是一个普通人肯定会拉着他去制作专辑了,但他显然不需要利用这种途径来出名,而是享受音乐本身带来的快乐。
“这种象征性的手法,才是神来之笔呢。”黄垒又道。
“听了这歌,我都想辞职了。”高小松顿首垂足道。
“哪有那么多感慨,就一首歌而已。”陈海反驳道“以前小的时候穷啊,也没什么娱乐节目,晚上就蹲大树底下数星星,看月亮。然后就会各种幻想,现在赚到钱了反而没了以前的快乐,有得必有失,珍惜眼前活在当下吧。”
这里在座的除了他之外,还真没谁受过穷。高小松是书香门第,父母双双都是清华的教授,尤其是他母亲更是梁思成的高足。黄垒是戏剧世家,满门的文艺风。就算周讯也是生活在比较富足的鱼米之乡,只是北漂的时候经历过生活的磨难。
人生不经历又哪来的阅历,他虽然是借用了别人的歌,但又何尝不是他自己的写照。
几个人就在这树下继续饮酒欢歌,直到很晚才意犹未尽地散了,还好不是微博时代,不然这一幕早就上了热搜榜了。
第二天的上午,早早来到办公室的陈海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老周,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还是怎么?怕我偷窥你们公司的机密啊!”
周红衣大喇喇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倒像是鸠占鹊巢一样,话说自从上次隔空打过嘴仗之后,就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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