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西看着他们把小苹果护在怀里，怼着他。
“不要哭了，乖！”
小宝转身拍着小苹果的后背，不一会儿她的眼睛都通红，脸上都是眼泪，看的格外心疼。
小苹果抽搐着身子往他怀里靠，对于柳雅烟和小宝，她的依赖性还是偏于小宝。
“你先出去行吧，你在这她就一直哭！”
柳雅烟抬头，不是赶他走，只是他在这里小苹果就一直哭。
顾城西深深地看了小苹果一眼，“你好好休息，爸爸明天再来看你！”
他知道自己刚才语气不好，吓坏了她，她是他的宝贝女儿，他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骂她呢。
懊恼，后悔，一股脑儿的冒出来，顾城西靠在白色的墙壁上。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爸爸不是骂你的！”
柳雅烟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地哄着。
小苹果趴在小宝的怀里，又是哭了几分钟，才是消停下来。
嘴巴撇着，红红的眼圈看起来跟个小兔子是的，柳雅烟摸着她软软的头发，叹了口气。
她这会是责怪顾城西，但是她不知道他有多爱她，他所有失常的反应都只是因为他在意她。
他为了曾经的四年在弥补，只是他越想做好有的时候越是慌乱。
她理解他这种初为人父慌乱无助的心情，就像她当初知道自己怀孕一样的。
手指软软的头发绕着指尖，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再哭都成楔猫了。”
笑着取笑她来，捏着她的鼻尖。
小苹果靠在小宝的怀里，闷闷地没说话。
“睡吧，妈妈带你睡好不好？”
小苹果点头，从小宝的怀里撤出来。
“你回去洗澡睡觉吧，这里有我！”
柳雅烟看着小宝，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的。
小宝点头，恋恋不舍的摸了下小苹果的脸才离开。
顾城西没有回卧室，直接去了书房，许久不抽烟的他却是打开了烟盒，拿过里面上好的尼古丁，点起，整个房间都是烟草味。
充斥着鼻息里的味道，是纸醉金迷的撩人。
手指绕在烟圈里，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白色墙壁。
他做错了吗，小苹果和小宝虽然是兄妹，但是他和柳雅烟都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甚至小宝都不是柳家的孩子。
他不让别的男生靠近小苹果，只是在保护她，他的女儿那么单纯善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深宫中小公主，他哪里舍得让她过早的接触社会的污点。
只是他的方式错了，就刚才那样，肯定在小苹果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摇头，叹息，他好像又搞砸了。
柳雅烟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转了一圈没看到顾城西，鼻头拧着，应该去书房了吧，开门出来找他。
推开书房的门，柳雅烟差点被呛死来，他好久不抽烟了，今天却抽的这么凶。
“咳咳......”
顾城西瞧见她进来，赶紧起身拉开窗户，让窗外的新鲜空气进来。
柳雅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怎么了？”
她比他矮上一截，不穿高跟鞋站在他身边，仰着小脑袋，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看着他，闪烁而起。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淡淡地烟草味袭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一方霸主，却是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落魄的时候。
她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顾城西这个样子，她更是以为他一向冷漠固执，却也是难得看到他被一个小丫头缠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笑什么？”
她不自禁地笑起来，眉目里都是柔情，撼动着顾城西的心房。
“堂堂的顾大总裁，最年轻的商会主席顾先生竟然能够被一个小丫头整的眉头紧锁？”
她的指尖落在顾城西的胸口，笑的格外荡漾。
顾城西却是一下子被她挑的心情好起来，瞪她，“你就幸灾乐祸吧！”
她笑，歪着头看他，“不然呢？”
顾城西伸手，带着烟草味的手指落在她的鼻尖，轻点，“真是败在你们手里了。”
“嗯，还有我？”
她诧异，不是只有小苹果吗，怎么现在连她也算上了。
“哎！”
叹了一口气，顾城西想起那记忆中被埋没的往事。
“那时你也是四五岁吧，一个鬼灵精竟然进男浴室！”
这是他尘封在心底的事情，他从未说起过。
“什么？”
她眨着亮亮的眼睛看他，装作没有听过的样子。
“你这是忘记喽，我可是记得清楚，我就这样被你拿走了衣服，那是我最丢脸的时候，裹着两个毛巾从男浴室里出来，一路上都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
他一脸的愤恨，看着现在还在笑的罪魁祸首。
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调皮的看着他。
“话说小苹果自小对男的没抵抗力是不是随了你。”
他斥责她，同时终于找到了原因般的释然。
柳雅烟捂着嘴巴笑起来，看他，“怎么就随了我，明明有异性缘的人是你？”
顾城西蹙眉，拥着她的肩膀，“想当年可是有人肯为了你摘星星摘月亮的？”
“哈哈，你这是吃醋了吗？”
她嫩白的食指间点着他的下巴，软声细语。
“吃醋，我只是可惜？”
他又是叹了一口气来，柳雅烟瞧着他面色里的愁云跟着笑起来，“可惜什么？”
“我倒是想看看这天上没有星星月亮是什么样，可惜我没有看到！”
“哈哈！”
柳雅烟瞧着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要是有人真的能给星星月亮摘给她，她早就感动的嫁了好吧，哪里还会等着他的出现。
“小苹果睡着了？”
在开心的笑容也在想起小苹果的时候散去，为之而来的是心疼和后悔。
“嗯。”
柳雅烟点头，孝子很好睡，哭着一会就睡着了，“你不要往心里去，孝子不记事的！”
明天睡醒，小苹果就是活蹦乱跳的了，早就忘了今天的事情。
顾城西摇头，小苹果过去了，他的心里过不去。
“走吧，回去睡觉了！”
拥着她，两人朝卧室走去。
折腾来回，时间也是不早了，柳雅烟直接去了浴室洗澡，还没有等顾城西出来就躺在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