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把眼下这个韩蓁儿留下来,这样的风险太大,总要想些说辞让她离开才好。
于是,何云柠说道:“依我的意思,把韩蓁儿姑娘留在此处,并非上策。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涌泉之恩,是要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本来照顾韩蓁儿是义不容辞,但是现在何府已然是愁云惨雾,恐怕是不能照顾周全,与其这样,不如我们想个别的方法安置韩蓁儿更为妥当。更何况,虽然哥哥虽然对韩蓁儿是义,但是却不知道韩蓁儿对哥哥是不是情了。”
何云柠说了这么许多,其实是想找到合适的理由让韩蓁儿离开,因为她不知道韩蓁儿是真是假。
孙德音若有所思的说道:“她既然来了,怎么可能轻易离开。既来之则安之吧。”
何云柠看着奶奶语气平和、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心中五味陈杂,也许奶奶默许韩蓁儿留下,心中也甚是不安,但是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这番气度筹谋让何云柠自愧不如,相差甚远。
接着,孙德音说道:“以静制动,目前这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了。”
何云柠点点头,拿着橘子往韩蓁儿的客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