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角凸凸只跳,这真的是自己找的近卫兵吗?怎么感觉自己反倒像是她的近卫兵。
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到底她是伤患,也不好怎么样她,对了,晚上还没给她上药,既然她睡着了,那自己只能吃点亏再帮他上药了。
这样想着,军理行的手就伸向了安然的臀部。
安然像是有感应一般,快速的反应过来抓住君离殇的伸过来的手,皱着眉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等看清楚是将军的时候,安然的脸色才慢慢恢复成一脸笑容,“将军,是您啊,你怎么在这。”
“这是本将军的营帐,本将军不在这要在哪儿?”君离殇北刚刚安然的迅速反应弄的有点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警觉。
“我睡糊涂了,将军是要睡觉了吗?我这受着伤,挪不动,要不,就委屈将军您睡里面?”安然试探的对君离殇说道。
切,管你的,我让你搬张床来你不乐意,现在你的床被我霸占了,就留那么点位置给你,你爱睡不睡。
君离殇没有说话,伸手就去掀安然盖在臀部的被子。
安然手快的迅速扯着被子,一脸堆笑的说道,“将军,我刚刚自己已经上过药了。”
“……”君离殇没理她,就这样看着她,一脸好像在说你确定?我不信的意思,一看你个残障哪里还能动。
“真的,不信您看。”安然知道君离殇不相信,无奈之下只好扯开被子给君离殇看。
被子下面哪里还有受伤的臀部裸露在外,早就被她不知什么时候套了条裤子在身上,等一下,这裤子看着这么这么眼熟。
“那个,将军,我的裤子被扯破了,没有换的,只能借将军的裤子来穿,要不,您让人再给我做一身军服,我那,破的我也不能再穿了。”安然小心的看着君离殇,就担心自己哪句话会不会惹他发飙,又来扯我的裤子。
君离殇脸色有些不好,一向不喜欢有人碰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自己贴身的衣物,但是嘴上却没说什么。
“睡吧。”君离殇也不纠结上药的事,反正就让她躺三天,她涂了药还好,若是没涂药糊弄了自己,那就该她自己吃亏受罪。
说着君离殇直接躺到里面的位置,平躺着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