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哼,你们还真不愧是主仆,他要烧了我们的营帐,你们却烧了我们粮仓,实在可恨,就算将军在这,本参军也得处决了你们。”
“来人,将他们待下去直接杖毙。”
“不,我们是冤枉的,我们真的有看到行迹可疑的人,你们不能杀我们,我们是皇上钦点保护大人的侍卫,你不能随便杀了我们。”侍卫不安的看向沈靖,刚刚本以为有大人可疑撑腰,可是现在连大人都变得这么疯疯癫癫,心里不由得开始害怕了。
“带下去。”
“我们是冤枉的,你们不能随便处置我们啊,日后你们跟大人,跟皇上怎么交代。”侍卫还在做垂死的挣扎,继续说着,希望他们能忌惮大人,忌惮皇上。
“就凭你们对杜大人保护不周,致使他疯癫成狂就足以治你们死罪。”沈靖直接切断他们的想法,但是更可恨的是,区区一个侍卫居然敢搬出皇上来保命,真是不知所谓。
侍卫不安的看着被捆绑的杜大人,心里也没有底了,我们是大人的贴身侍卫,可是却因为我们的失职让大人变成这样,就算跟着这样的大人回烈都,也会有好下场的。
营中所有的士兵都冷眼看着他们被带了出去,觉得很解气,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呸,敢瞧不起咱们军中的将士,活该被处决。
那些闻讯杜冕疯癫,从烈都来的兄弟要被处决的时候全都冲了过来。
“慢着,”宋义急忙站了出来拦住即将处决的两名侍卫,“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不接受这么草率的判决。”
“你是谁?”沈靖不满的看着拦路的杜冕的人。
“在下宋义,是使臣大人是侍卫长。”宋义恭敬的朝沈靖和在场的副将一拱手,“沈参军,事情还没查清楚,而且我们大人现在还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何不等大人清醒之后细细了解情况之后再做定夺。”
“等什么等,他们放火烧了我们的粮仓,还杀了看守粮仓的将士,这种人,凭什么让他还能活着见明天的太阳。”刘亮不满的对宋义说道。
宋义看着刘亮,这不是那个每天在达人身后卑躬屈膝的刘副将吗,怎么,是看到咱们大人现在这样的状态就放弃讨好了吗?
“谁敢杀我军将士?”君离殇刚好带着安然回来,就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杜冕帐前,听到说他们杀了我军的将士,顿时冷着一张脸,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