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吗？”
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如实回答，“我们只打探到这些。”
李估摸着时间，问道，“他们呢？”
“没见。”
男人摇摇头。
李叮嘱着，“你们先回吧，切记这件事情千万不能透露出去，还有这段时间你们千万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男人伸手摆了个姿势，“我们合作这么久了，这些事情还是清楚的，只不过……”
李看了眼远处，承诺道，“钱的事情你们放心，下午三点会准时打到你们卡里。”看着他们迟迟不肯离开的样子，再道，“簇不宜久留。”
“走了。”
男人拍了下李的胳膊，转身离开。
李看着他们离开以后才放心大胆的朝季非离的身边走去。
可是刚迈出步伐，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李。”
李斜着身体看去，“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眼镜男神情复杂的道，“病房里人多眼杂，我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万一被他们当做精神病病人抓起来，那我岂不是要承认各种折磨。”
李冷眼看了下眼镜男，“重点。”
眼镜男没有兜圈子，直接道，“你不是让我去调查那个实习生么，可是我几乎是翻遍了整个精神科也没有找到你的那个人，他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李愣了下。
凭空消失？
难道一个大活人还能人间蒸发不成？
眼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是被人撵走的。
第二，他压根就不是医院的实习生。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第一种最为可靠。
眼镜男又道，“而且我还找了个护工打听他的消息。”他绞尽脑汁的想着，“他好像是自动放弃自己的职业生涯，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还真没有大厅出来。”
“你确定？”
李再三确认着。
“难道你怀疑我在骗你？”眼镜男凝声道。
“没有，我只是想不通他去了哪里。”李声音平静的问道。
眼镜男突然想到什么，急忙道，“他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李越想越含糊。
他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对方的实力真的可以让人放弃一切？
整个S市恐怕也只有张氏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家睡觉了。”
眼镜男不等李话，就已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