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几天不收拾你,你就能上房揭瓦!”
她才没有揭瓦,顶多就是揭了男人那层虚伪的面具而已!
路瑗零灵活地躲开司徒凌枭的手,狠狠瞪他一眼,“反正你不准把她放进凰城集团!”
说到这里,她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那个萧楚兮不是还没成年吗,你要是真敢把她放到身边,信不信我去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
司徒凌枭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伸手又要打人,路瑗却早就猜到他的意图,立刻就跳起来,从他身旁逃开。
不料她的动作还是没能快过司徒凌枭,只见男人长臂一伸,一把就抓住她的脚腕,然后狠狠打了两下她的脚背。
随着两声清脆的啪啪声落下,雪白的脚背上立刻浮起两片淡淡的红晕,路瑗又羞又怒,红着脸瞪他,宛如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司徒凌枭,你这个混蛋!我还没嫁给你呢,你居然就敢家暴!”
司徒凌枭冷冷看着她,不轻不重说道,“正是因为你还没嫁给我,所以我打你也算不上家暴,顶多是教育!”
啊呸,他又不是她爸,凭什么教育她?
路瑗气得说不出话,想将自己的脚抽出来,不料男人却死死握着不肯松手,她气得鼓着腮帮子瞪他,“司徒凌枭,你还讲不讲道理?”
司徒凌枭没说话,温热的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的脚腕,只觉得手下那肌肤竟比羊脂美玉还更温润柔腻,当真是冰肌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