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潜进水里,朝着刚才他们钓那条鱼的方向游了过去,路瑗好奇地跟上去,看到他先是将那条鱼抓在手里端详了几下,紧接着却将鱼钩扯掉,将它放走了。
路瑗见状不由得嘲讽地牵了牵唇,“没想到传说中杀伐果断的三少居然会对一条鱼产生怜悯。”
司徒凌枭淡淡看她一眼,“这鱼有毒,你要是不怕死,也可以试试它的味道,据说还不错。”
路瑗被他平静的语气说得心里有些胆寒,撅着嘴反驳,“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鱼咬什么饵吗?难道你是故意想钓这种有毒的鱼?”
司徒凌枭游到她身边,神色淡淡道,“知道这种鱼为什么有毒吗?”
路瑗摇摇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因为他们见什么都咬。”
路瑗似懂非懂,正要再问,司徒凌枭却从身后抱住她,然后一把将她托上了皮划艇,随即自己也爬了上来。
路瑗经过刚才这番落水的戏码,又被那条毒鱼骗走了时间,也提不起兴趣钓鱼。再加上两人身上衣服都湿了,所以直接就开着划艇回去了。
回别墅后,路瑗先洗了个澡,吩咐下人熬了姜汤,然后才进屋去看司徒凌枭的伤口,看到早上刚换的绷带,此时已经惨不忍睹,路瑗没好气地狠狠掐了下司徒凌枭的大腿,“你就不能老实点?”
司徒凌枭此刻倒是很老实,心情不错地勾着唇喝着她递来的姜汤,任由她埋怨着,等她给自己包扎完了,才不疾不徐笑道,“有没有想过在哪里拍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