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还有谁有能力跟煞对抗。
她正准备继续说服工作,却听萨缪尔幽幽开口道,“其实,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要知道你所有的计划。”
路瑗犹豫了下,片刻后才慢慢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具体想好,不过我已经决定好要潜进煞风基地。”
萨缪尔的动作蓦地一顿,转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你疯了吗?煞现在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把你拐进去,你还主动投怀送抱?”
投怀送抱……
路瑗撇了撇嘴,“那又如何?我就是要变被动为主动。”
“我看你是想把自己从活人变成死人!”萨缪尔毒舌地冷哼一声。
路瑗见他态度强硬,不由得有些泄气,“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呢,煞的存在对大家来说都是种潜在的威胁,早点出除掉不是更好吗……”
萨缪尔看她的眼神如同看白痴,“对,就你聪明,就你明白!你那么能干,还要男人做什么?”
路瑗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沉默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浮现个念头,“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刺啦……
车头猛地一甩,路瑗差点被甩得撞到玻璃上,没好气地质问他,“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萨缪尔将方向盘扳过来,淡定地吐出一句话,“谁让你在我开车的时候讲笑话。”
“这哪是什么笑话?”
“路瑗,你觉得我以我跟煞的关系,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潜进煞风?”
路瑗想都没想便道,“当然是俘虏!”
萨缪尔手中的方向盘差点又飞出去,咬牙切齿看着路瑗,“难怪你们Z国人都说最毒妇人心!”
让他去做萨缪尔的俘虏……
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自己会被折磨地有多惨好吗?
路瑗想想也觉得是有些残忍了,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嘛。
她一个女人,前世都能承受那么多伤,何况他这个在枪林弹雨里长大的野兽呢?
所以她很快就收起自己的怜悯,拍着他的肩膀信誓旦旦安慰他,“你也别太悲观,我会想办法替你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