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纠结着要不要重拨回去,手机却再次响起来,原来是萨缪尔给她拨回来了。
电话再次接通时,那头已经安静了很多,显然萨缪尔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抱歉,我刚才在谈生意,没听清楚你的话。”
路瑗道是并没有放在心上,言简意赅道,“司徒凌枭今年来M国了,所以我明天可能没法单独出来见那个易宸。”
萨缪尔沉默片刻,才淡淡说道,“我知道了。”
路瑗刚想叮嘱他,不要再给易宸用刑,却听手机里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司徒凌枭他还真是够在乎你。”
“那当然,”路瑗对萨缪尔这句话深以为然,“不过这跟你有关系吗?”
萨缪尔被她堵得语噎,好半天才幽幽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司徒凌枭来了,你岂不是脱不开身?你对付煞的那些计划,岂不是都要落空?”
路瑗愣了下,显然还没想到这么远。
她咬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做了个艰难的决定,“算了,明天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萨缪尔诧异地挑了挑眉,“你确定?”
“确定。”
司徒凌枭这边,她大不了狠心给他吃颗安眠药,反正他现在受着伤,多睡点觉也好,早点将身体养好。
萨缪尔听她的语气,知道她已经有了办法,便没再多问。
路瑗又给他交代了一些明天做手术时需要准备的东西,以及注意事项,才挂掉电话。
然而正当她准备转身回卧室时,却看到卧室门口斜倚着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背着光面无表情看着她。
路瑗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猛地戳了下,像个做了坏人被人发现的孝。
“枭枭。”
司徒凌枭定定看着她,黑眸深不见底,看不出在想什么,“明天的计划是什么?”
路瑗紧咬着下唇。
司徒凌枭的俊脸一点点阴沉下来,连气息都有些冷,“路瑗,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路瑗立刻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怎么可能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