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瑗听他说完,才勾着他的脖子撒娇般问道,“既然医生已经说了并无大碍,那你答应我让我去旁观手术的事情,应该还算数吧?”
司徒凌枭就知道这个女人片刻都安稳不下来,不疾不徐说道,“我已经派人联系了三个M国最好的脑科医生,今晚就能全部抵达本市,等他们休息一晚,明天就能进行手术。”
路瑗闻言高兴地在他脸上啵一口,厚着脸皮拍他马屁,“那个老医生说的果然没错,我的眼光果然很好!”
司徒凌枭满头黑线,这个女人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路瑗犹觉得不够,缠着他的脖子不依不挠问道,“枭枭,你说我们的孩子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当然是像我,”司徒凌枭想也不想便道,“要是像你,迟早会被自己笨死。”
路瑗怒了,他一天不讽刺她会死吗?
她冷哼一声,挺直了腰板,宛如一只骄傲的小孔雀“我哪里笨了?我要是笨,能套到你这么个世纪好男人?”
司徒凌枭被她那副呆萌的样子逗得乐了,唇角微微上翘,“说的也是,你虽然平时笨透了,但好歹干了这么一件聪明事,还不算蠢得太彻底。”
什么叫做得瑟?这才是真的得瑟好不好?
路瑗毫不怀疑,要是司徒凌枭这个男人有尾巴,此刻必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她被他说得不高兴了,撅着嘴不肯搭理他,故意跟着陈妈去厨房里忙活,不料陈妈对她却更加嫌弃,直接就将她推出厨房,“路瑗小姐,这厨房里油烟重,你可是有身孕的人,怎么能久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