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那就……”
“有!”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路瑗就觉得心里怕得打颤,想都不想就打断了他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想起那些事的?”
煞直言不讳,“在离开上次离开K国之后,因为司徒凌枭设了埋伏,我受伤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后就完全想起来了。”
果然是那个时候。
路瑗心里绝望到浑身都开始发凉,却还是忍不住想拖一拖,“你为什么非要我嫁给你?”
煞的瞳孔蓦地缩了下,沉默了许久,才牵出一抹微笑,“大约是因为不甘心吧。”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手抚上她的侧脸,带着丝怅惘的神情回忆。
“我把你带在身边的时候,你才八岁。我教你读书识字,也教你用枪杀人,只要是我会的,几乎全都教给了你。可是你长大了,却把真心给了另外一个男人,还为了他违背我的命令,偷偷生了孩子。”
“路瑗,你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煞说这些话的时候,路瑗眼神里也有些波动,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很多被封存了许多年的画面。
小的时候……
他对她确实算得上用心,只是他训练的方式,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太过残酷,所以回想起来,她对他的恨和怕,其实早就超过了对他的感激。
煞见她没有说话,冰凉的手掌,沿着她的侧脸开始下滑,几乎是在眨眼间的功夫,便抚上了她雪白漂亮的锁骨。
“我说过,那是我最得力的作品,也是唯一让我上心的女人。若非万不得已,我是真舍不得杀了你。”
冰凉的气息从锁骨的位置开始蔓延,一点点浸入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脊背已经完全僵硬,咬着牙逼自己开口,“最后一个问题。”
煞轻笑,早看出她是在拖时间,却并不着急,“你说。”
“你跟司徒凌枭,到底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