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就连前世他掐死她的时候也没有……
萨缪尔闻声也立刻变色,一把将路瑗抱起朝着机舱的方向走去,“快走!”
好不容易才将人劫出来,他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
“姐姐,救我!”
那样纯真的童声,却因害怕而抖得连调都变了。
路瑗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插了一刀,不受控制地朝萨缪尔说道,“放我下来!”
“路瑗!”萨缪尔皱眉。
路瑗见状,直接咬了一口他的手臂。
萨缪尔吃痛,手臂松开,路瑗便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势跌倒地上。
她用磨破皮的手掌,强撑着站起来,冷冷注视着仓促赶来的那一行人,随即将目光落在为首那个清瘦的背影上,“煞,你还真是够无耻,竟然用一个孩子来威胁我!”
煞凝视着她,沉痛灼热的视线,让她呼吸蓦地一窒。
许久后,他才动了动唇,菲薄苍白的唇瓣里吐出两个字,“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路瑗没有动,倔犟而执拗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绝望,“司徒凌枭都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滚烫的视线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体内,“路瑗,你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更不允许你背叛。”
“可是我早就已经背叛你了!”她忍不住厉声打断他的话,“煞,你明知道我一直在骗你,为什么还要一直自欺欺人!”
煞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路瑗,我以为你知道的。”
她愣住,“什么?”
“我爱你。”
当我爱你三个字从煞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路瑗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直到看到周围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忽然忍不住放声大笑,“爱?煞,你不觉得这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真的很嘲讽吗?”
“曾经你把我当做傀儡一样使唤,后来又把我当做犯人一样关押,现在,你居然跟我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