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栀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皇帝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九方兴奋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牌子上的九九两字,对着苏清栀和白珏道:“那场瘟疫虽然简单,可是却死了不少的人,那段时间华陵城都是封城了。”
这些事苏清栀在御药房里都看到过,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空隙,其余的人已经开始扔自己的牌子了。
就在白珏想要去扔牌子的时候,苏清栀却一把拉住了她,道:“别去,我总觉得此事有诈。”
“这个规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瘟疫的既定的,而药材就像高公公说的那样,是限定的,只有一份,那么,势必就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初赛!”她继续解释着。
“太简单了!”
苏清栀思索了一会,脑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离北洛。
两人的目光登时相对。
她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而离北洛却只是摘了一颗葡萄放进了嘴中,在座的所有人中,就属他神色最为淡然,姿态最为随意,似是一点也不上心。
可他越是这样,苏清栀就越觉得这里面有鬼。
一时间,站在那里也没动。
九方扔了几个没扔上,有些落寞的退了回来,看到苏清栀和白珏还在那坐着,有些好奇的问:“你们不去吗?”
白珏几乎就是下意识的看着了苏清栀。
“走吧,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说着,苏清栀就已经从原地窜了出去。
几个起落,在高空中接住了一个写着云付两字的牌子!
刚把自己的牌子摁在药名上的男子神色微微一顿,落地后对着苏清栀抱拳颔首:“多谢出手相救!”
苏清栀转了转手中的牌子,直直朝着云付射了过去,声音冰冷:“云付,这只是一个比赛,更何况,这又不是武赛,轮不到伤人性命!”
若不是她反应够快,这人的性命,怕真的要在这里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