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宇文煊扫了一眼紫韵捧在手里的盒子,问:“公主派你来所谓何事?”
紫韵含笑恭声道:“回禀陛下,公主殿下适才收到陛下所赠之物甚为欣喜,听闻那是越国婚俗,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便也循着越国婚俗和秦国的风俗所结合,回赠陛下一物。”
成公公忙上前接过盒子,然后转呈宇文煊跟前。
宇文煊诧然挑眉,随即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玉佩和玉佩下面系着的罗缨,若有所思。
紫韵解释道:“这玉佩是公主殿下自小佩戴最为喜爱,这罗缨乃是公主自秦国出阁之时我朝皇后亲手所系,于公主亦是意义非凡,今回赠陛下,只望陛下能够喜欢。”
宇文煊沉思片刻,淡淡的笑道:“回去告诉她,朕很喜欢,定会随身佩戴。”
“是。”
“下去吧。”
紫韵这才告退。
在她走后,宇文煊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和罗缨,便随手放回盒子中,盖上,把盒子搁在一边,继续看奏折,可看着看着,他便又想起什么,扭头问成公公。
“成安,你觉着这位真定公主如何?”
成安一脸惶恐:“陛下恕罪,真定公主乃陛下将娶的皇后,奴才怎敢妄加评判?”
“你就说吧,朕恕你无罪。”
成安只好小心翼翼的道:“公主才貌不凡,举止娴雅,,他就算是再厉害,也难以确保自己安然无恙。
不管是谁的人,都是打定主意不让他活着回去,而能让他们派出来的,也必定是精锐高手,这其中也必然有楚王府的人,他是知道的,楚王府的人都不容小觑,光是楚王府的人都已经棘手了,还有其他人和东越的人,东越这次看似妥协,实则对秦国恨之入骨,焉能不报这个仇?
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
有趣得紧!
肃九思索片刻,提议道:“那属下想办法暗中让殿下先离开?那些人就交由属下引开混淆,如此,殿下才能尽早回去主持大局。”
赵禩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不用,这次怕不是你能挡得住的。”
“殿下……”
赵禩抬眸淡淡的看着他道:“姑且先不用理会此事,待八皇妹大婚后再说吧,你下去吧。”
“……是!”
肃九躬身退下。
赵禩坐了片刻,才行至那边窗下,微仰着头外面的夕阳西下,那片片金辉映衬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眼中晦暗不明……
八月的暨城,是一年中最热的一个月,太阳又辣又毒,根本不敢往身上晒,若是没什么事,这种天气傅悦是绝对不愿出门的,可是,局势不由人。
听完蒙筝禀报去探来的消息,傅悦一边喝着清沅刚端来的凉汤一边轻嗤道:“他倒是有耐性,事儿都谋划好了,竟然忽然停下了动作,看来是打算等东越那边的消息了,不过他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动,露出那么大的端倪,如今还如此欲盖弥彰,简直是愚蠢,难怪阿胤不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