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出去!这里不是你们能待的地儿!”
一名灰袍老者从军帐角落中突然跳出来,对着肖令雪和棋儿就是一阵大吼,吼完两人,老者又立马转身,对着门口的两名士兵大喝:
“你们是眼瞎还是脑子坏了,怎么什么人都给我放进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可以进来的吗?”
“能让我救治你们这些粗人,已经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别再给我添乱!”
语速十分快地吼完这几句,老者就立刻走回到药箱旁边,开始捣鼓自己手里面的丹药。
肖令雪没有说什么,却也没有移开脚步的意思,站在原地看着一名肚皮被划开的士兵,而那名士兵,就是刚刚从外面被架在担架上抬回来的那个。
老者似乎是注意到肖令雪还没走,语气愈发不悦。
“怎么还不走,杵在这挡路啊!赶紧滚出去,我要开始救助伤兵了!”
“这个人你打算怎么治?”
没有理会老者的话,肖令雪抬手指向肚皮被划开了那名男子,男子面色发白,剧烈的疼痛几乎使他快要昏迷过去,一旁的女子见状,却是不敢出声,无声地啜泣,双手紧紧握住男子满是血污的手。
见肖令雪没有出去的意思,老者面上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指了指外面,想要再次开口撵人,抬头却是撞上了肖令雪冷若冰霜的视线。
“我问你,你要怎么治这个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