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眼眯起,看着阮乐乐一副为人出头的模样,将伊笙拉着往自己站的方向走,身后跟着脸上坏笑的丁?,真是恨不得天下大乱!
耳边,心肝宝贝的闺蜜外加亲密舍友再吹吹凉风,“哦哟~我们家阿笙今天真是明艳动人,就是那个……脸色不太好?秦先生,机不可失啊!”然后很自觉的,飘走了。
伊笙的表情确实不好看,少有的扭捏和不自在。
她已经太久没有出席在公开诚,竟然有些生疏了。
即便如此,下午迅速挑选的裙子还是相当养眼――
黑色的抹胸设计露出圆润的肩头,不用看后面也知道,肯定是大秀玉背,收紧了的腰身和蓬松的下摆呈半圆形,前面只有膝盖上三分还要短,后面拖长着几乎快垂在地上,无暇的长腿蹬着最新款的高跟鞋,莹润的肌肤弹指可破,看得秦诺血气上涌,只想立刻脱下外套把人裹紧,然后撤离现场,改天再收拾那些投向伊笙各色目光的男人!
奈何……
作为今天宴会的主人之一,他只能保持绅士微笑,用温煦的目光把小公主迎过来。
“怎么来了?”手里举着还剩一小半香槟的杯子,笑得优雅迷人,近距离看她这一身妆扮,珠圆玉润的耳垂上吊着两枚小钻石,映衬着会场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来的光晃得人突然烧起莫名其妙的火气。
伊笙从来都知道他这笑虚伪到了极点,再说,她为什么不能来?
登时面色更沉,“我来这里碍到你什么事了吗?”
火药味十足,秦诺立刻听出端倪,可是她这个样子越看越可爱,不用想就是吃醋了,是谁下午还试试探探的给他打电话,当时没听出其中的意思,现在想起来才恍然,心情愉悦,微微俯身下去问她,“吃醋了?嗯?”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今天的秦诺怎么看怎么有种的味道,伊笙还在思想着是不是错觉,忽然他抬起头,脸色摆得很正的对她身后打招呼,“左伯父,好久不见。”
暗自做了个鬼脸,她不屑鄙视,这家伙又在演戏!
回头看去,安琪的手臂挽在一个中年身形有些发福的男人身边,二人脸貌神韵极其相似,伊笙嘴快,也跟着叫了一声,“左伯父。”
左家是s市的老家族了,直系开枝散叶,有从商的,也有从政的,还有些小辈在各种圈子发展得风生水起,现在的当家话事人,是左安琪的父亲左有成。
秦诺他是认得的,而且还赏识得很,甚至列为金牌女婿最佳人选之一,可是他旁边的小姑娘是谁呢?
明明今天他的舞伴不是自己家的掌上明珠吗?
顿了半秒的思考,足以让曾经自如来去伦敦名流圈的伊笙察觉细微的心思,当下看向安琪用眼神示意她介绍,没想到这死丫头乐和的挤眉弄眼,就是不说话。
关键时刻,忽然感觉腰肢被旁边的人轻易一带,秦诺笑得温温润润的回答,“她是我未婚妻。”
舞池中央,伊氏的主人拥着他的未婚妻翩翩起舞,引来目光无数。
站在装饰会场的希腊雕塑群旁边,左有成看着舞池里那对天作之合的璧人,男主角是他心心念念的最佳女婿人选,无奈,怎么就忽然多出了一个未婚妻。
在场大多嘉宾与他心思一样,都对秦诺的舞伴,那位集高贵大方青春貌美的小姑娘充满好奇。
别以为上流社会的人不会八卦,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爸。”左安琪笑眯眯的走到父亲身边,主动介绍,“那是伊笙,伊家大小姐,我在伦敦念书时的好友。”目光放在好友身上,被秦诺带着起舞的伊笙虽然脸色依旧沉,但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相称,“你看他们,很登对是不是?”
伊家大小姐?女儿不说他还真忘记有这一号人物了。
现在的伊家,只要秦诺愿意,立刻就能改姓‘秦’,如果说这是伊傅严将伊氏交给他的条件,倒也不失为上佳之选。但是想起十多年前那些传言……
秦诺。
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这个姓氏,左有成忽然对女儿嘱咐道,“以后最好离秦诺远一点。”
左安琪不解,“为什么?”伊氏刚落脚s市时,父亲不是还要她多和秦诺打交道,那未说出来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明白?
“我是你爸,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左有成声音都高了几分,他们左家也只有那么一个宝贝女儿,“伊家现在太复杂,你眼浅,看不到深处。”
安琪暗暗做鬼脸,老爸凶她……回家找左太太告状去!
舞池里,伊笙一直低着头,随秦诺带着她的舞步,心里有诸多不满。
为什么出席这些活动,他不邀请她?可是她自作主张的来了,他却又在别人面前干脆的承认?到底是她想多?还是他擅作主张?
一曲即将终了,拥着她起舞的男人突然开口问,“准备好了吗?”
“什么?”她从满腹心思中抬头给他个疑问眼神。
秦诺笑,干净清朗的,眼里满怀纵容,“你该不会只是为了一时无聊才到这里来解闷吧?我费尽心思瞒着媒体让伊小姐过普通人的自由生活,是你自己主动走进来,要站到我身边,我可大大方方的把你介绍出去了,难道伊小姐现在还想反悔?”
他话里夹着玩笑,哪些是真的,伊笙还是听得出来。
也是这番话后,她才后知后觉,对哦……以前和他约好的,他是在保护她不受外界干扰,自由自在生活,而非她想的……见不得光的隐藏。
抬起头抱歉的看了秦诺一眼,“对不起,我忘记了。”
曲终,他携着她向舞池外移去,远远瞄过去,伊笙已经看到很多陌生的宾客举着酒杯在等待他们二人,不由打了个冷颤,秦诺说的‘准备’是这个意思。
“我……不太会喝酒。”她颤巍巍的低嚎了声。
“放心。”拥着她那只手臂收紧了些,秦诺舒眉笑得轻松,凑近她额角亲昵的吻了一下,“万事有我。”
类似酒宴,作为主人家,不被宾客围着敬酒是不可能的。
走出舞池,两个人就被包围,幸而高级酒会上只用香槟,每次修长的酒杯送到伊笙面前,秦诺都笑得温雅的接过去,说,“我未婚妻不会喝酒,今天由我代劳了。”
这些被伊笙看在眼里,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喝了一圈才被放过,秦诺被丁?扶出大厅,临走前找到左安琪,请她帮忙跟今天获得许可进场的记者招呼,伊笙的事情暂且不要公布出去。
听的人只当是过度保护,好友被这样一个男人呵护备至,自然是跟着开心,大大方方的就答应了。
回到别墅,已经深夜。
自从秦诺开始被一杯又一杯的灌酒之后,伊笙都不再说话,心里跟着疼!在她看来,舞会晚宴不过是玩乐的地方,忘记还有‘应酬’这一回事。
进了门,鞋子还没换下,她对靠在门上的男人说,“我去给你泡解酒的茶。”伸出去准备开灯的手忽然被秦诺抓住,往自己身上一带,转身就将她压在门上。
黑暗中,沉淀了一片让人心惊的静……
那一刻,他的面容深深印刻进她的脑海里,然后听到他说――
笙,你终于是我的了。
……
朦朦胧胧中,她从一阵极不舒服的感觉中醒过来,浑身麻木,就好像骨头被拆卸,然后重新组装了一遍。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清晰无比。
睁开眼睛,视线里率先闯入的是秦诺的睡脸,他们相对侧眠,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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