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喜不自禁。
我就装作没看到南阳轩的样子,只对着南宫沧源笑道,“沧源哥哥早啊,一大早的就去练武啊。”顺便递上一杯刚泡好的清茶。
南宫沧源接过茶却没有喝,很认真的看着我,眼神仍旧是那么的温柔,“昨晚还是没睡好吗。”
我忙捂着自己的黑眼圈,道“嗯,还好,只是半夜做了恶梦就没怎么睡好,早晨时才又睡了会。”说着,我故意的狠狠瞪着南阳轩,若不是他,早上我还可以补补觉,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黑眼圈见人了,多难看啊。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么我们也该启程了吧。”南阳轩好像根本不在意我瞪他,自己端了杯茶悠然的喝了起来。
“嗯,红颜,你准备一下,我们这就上路。”
我应了声,转身回房收拾东西,又到客栈后院把寄养在那里的飞雪带出来。大概是要回到自己的家了,飞雪显得特别的有精神。我站在它身边时,它就一直想要往我身边蹭,想要我抚摸它,晃动着它脖子上的铃铛,发着清脆的响声。
“你真的一直都带着它,就连离家也没忘记把它带上。”南宫沧源在我身后默默的道,眼睛盯着那红色中国结上缀着的铃铛。
我点点头,“是啊,你不是说过吗,一定要随身带着。”我慢悠悠的道,只见他的眼睛一亮,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含情脉脉。“咳咳,”我忙躲开他的眼睛,“你不是说过,这是飞雪的东西,也算是它的护身符吗,我带着飞雪又怎么可以不带着这个呢。”
“原来是这样。”他的声音显得很落寞,“我们走吧,轩兄在外面等着了。”他帮我牵着飞雪走在前面,而我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要到南府大概要走两三日,如果像你这么慢的话我们可能还要走的时间更长些。”南阳轩坐在马背上仍旧紧握一手着他的扇子,一手拉着缰绳。其实南阳轩真的算是一个长的很帅气的男子,满身都带着书生的气息,没有半点侠义的味道。他与南宫沧源是两种味道的美,南宫沧源是俊美,很精致的美,美的胜女子三分,眉宇间却透着些英气,与他们走在一起,就显得我这个女子太过平庸。
“怪不得我听说祁镇出现了一匹白色的汗血宝马,原来这马就是原来你谁也舍不得送的那匹啊。”南阳轩看着我的飞雪,眼睛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怎么也移不开。“当初你叫人带走那马的时候我还在想,会是谁这么好的运气能拥有它,没想到确是个连马都骑不好的人。”南阳轩深深地叹了口气,满是惋惜之情。难道飞雪跟了我就这么让人失望吗。
“谁说我不会骑马啊,我现在不就在骑着的嘛。”我愤愤的瞅着他,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可惜了一匹好马!”他摇摇头,不住的叹息。
“你?”
“红颜,别急,轩兄不是故意的。他平时就爱看马,尤其是这飞雪,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一直特别的喜欢,现在看到这马跟了别人,他心里嫉妒,所以才会说这些的。”南宫沧源宽慰我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一见到飞雪眼睛就立马亮了起来,还不住的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南宫沧源。我以胜利者的眼神得意的笑着撇撇南阳轩,他却是“哼”了一声扭过脸去,虽然是有些生气,可是那表情在他这么俊朗的脸上表现出来时,还真的让人有种错愕的感觉。
我不住的感叹,“原来连生气都可以这么好看的啊。”
“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这么看着大男人,成何体统了。”他正儿八经的训斥我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方才发现在即刚才居然一直盯着他看。其实我也没有看他,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睛看着他那个方向罢了。“谁说我看你啦,我是在看你的马,挺漂亮的马啊。”我忍不住赞叹道。
他恍了下神,不屑的说道,“算你有眼光,这马确实是匹难得的好马。”他手抚摸着自己的枣红色大马,神采奕奕。
唉!没想到就这么夸夸他的马他就高兴成这样了,若是夸他还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子呢。
我们一路往前,基本没有在半路休息。听南宫沧源说,因为我突然在南城出现,他放下所有的事情就赶过来找我,就连南阳轩这个一直在南城忙自己生意都没时间回祁镇的人也都被他逼得回来找我,怪不得当时南阳轩说好久没这么在湖上惬意的游船了。
现在找到我了,他们要赶快回去忙了,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们做,尤其是南阳轩,他们家在南城的生意基本都是他在忙,现在他不在那里,不知道底下的人能不能撑得住呢。
在此之前,我真的没想到南阳轩竟是这么一个商人,就算是听了南宫沧源的话,我仍旧在他身上看不住一点商人的铜臭气息,倒是很像个书生,或者说是个夫子吧,因为他总是把一些礼教一类的东西挂在嘴边,我想一般的人应该不是很能接受的了吧,那他以后若是结婚,娶得女子应该会是那种熟读《女戒》,针织女工样样精通的人,就像是我们在湖边看到的浣纱女那种贤妻良母吧。
我们一路上几乎都可以见到河流,就像是南宫沧源曾经说到的,他们这里真的是小桥流水人家,到处都能感受到一种温婉秀丽的气息。
“沧源哥哥,我们不骑马了,改坐船好不好啊。”我实在是在马背上坐不下去了,时间短些还好,可是最近几乎每天都要骑马,我真的是快被累坏了,反正这里有船,可以直接坐船到南府的不是吗。
南宫沧源疑惑的看着我,“你真的想要坐船吗,我怕你会不习惯。”
“没事,再这么骑马的话,我才会受不了了,改坐船吧。”我恳求道。
他点点头,与南阳轩商议片刻后对我微微一笑,“既然你想坐船,那我们就坐船回南府吧。”说着,他就和南阳轩带着我到了一处驿站,跟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把飞雪和另外的两匹马交给他们,又带着我到河边的码头,这里停靠着两只比河道里其他的船只都要大些的船。南宫沧源什么也没说就带着我们上了船,熟门熟路的进了舱里,没多会就有人送上水果点心,和茶水,服务还真的周到啊。
“二公子,您现在是要回南府吗。”一切都准备完毕,一个小厮上前来躬身问道。
“嗯,回南府,现在就走吧,记得要行的稳些。”南宫沧源吩咐道。
“你跟他们很熟啊,是经常坐这船吗?”我好奇的问道。
“这是南宫家的船,这个码头也只是为了停靠南宫家的船只而建造的。所以,上了这船也就和到了南宫家一样。”他柔声回道。怪不得我见这码头这么大却只有这么两只船停靠,旁边的小码头却停靠了这么多的船只,原来还是专用啊。
我也没想到原来坐船真的好过于骑马,在船上可以有这么大的地方走动,还有东西吃,不用担心打个瞌睡就有可能从马背上摔下来,船行的还很稳当,真的是太舒服了。船舱里除了一个公用的小厅之外,还有两张休息的软榻,均用屏风隔开,形成一间间独立的卧室。
兴许是这两天骑马累了,我刚坐到船上吃了点东西,就想要睡觉。南宫沧源吩咐下人帮我收拾出一张软榻铺上软软的锦被,人刚躺下去就陷在被子里了,不知不觉的我就香香的美美的睡着了。
正在我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地软榻重重的一晃,我猛地被惊醒,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外面就喧哗起来。
船外有人惊叫有人呼喊,甚至还能听到“哗哗”的水声。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赶忙穿好衣服,见南宫沧源和南阳轩都不在船舱之中,我忙出船舱,大家都聚集在船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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