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大柱的影子,只有一件衣服,隐隐约约还传出些血腥味儿。
杨雁翎急忙取了衣服来,用手一摸,但觉其上粘湿,腥气浓郁,确是大滩的血迹不假。忍不住吃了一惊,连忙一骨碌爬起身子就去叩茅草屋门,叫道:“秀秀姑娘,开开门。你家大柱出事儿了!”
白妤闻得连忙起身,但看身旁秀秀沉眠香甜,就先蹑手蹑脚下了床来,打开门道:“师父,出了什么事?”
杨雁翎扬了扬手中衣服,道:“赵大柱这夜中去上了趟茅房,就不见回来。我方才醒来,只看到这条血衣,不知是怎么回事。”
白妤一听也有些惊疑,道:“秀秀姑娘方才怀孕,你先别告诉她这件事儿,以防她惊吓动了气。我就把她叫起来问问。”
见得杨雁翎点点头,连忙转身回屋去。
却方到床榻之前,眼前一幕只将她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那原本沉睡着秀秀的火炕之上,此刻竟也是空荡荡的毫无人影!
杨雁翎在门口,见自家徒儿方至睡榻,便转身面色苍白地跑出来,急忙问道:“怎么了?”
白妤惊魂未定,闻言指着房中结结巴巴:“秀……秀秀姑娘也不见啦,方才我起来还看见她睡着的!”
杨雁翎闻言大惊,与白妤面面相觑。
二人虽是修者,不惧鬼神,但今夜所发生之事,却也是处处透露着诡异。便不敢再进屋里去,只一同到柴草棚里坐着打盹儿,等天亮再作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