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还从来没挑战过的事。
自己以前想主动时,也只是解过他的扣子,就是那也是解得乱七八糟的,让池晁瑞猴急。
今天,他居然能耐下性子让她给脱了两件?
说实话,这两件衣服,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给脱下来的,解扣子居然那么的顺?居然一点的紧张也没有?
不!
她摇了摇头不是她不紧张,而是失神了!根本就不知道紧张为何物了。
脱两件衣服,池晁瑞感觉过了一世纪的那么久,久到他快不能呼吸了。
没去听梦染儿说什么,温热柔软的感觉让他回神的大口的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微低头的她。
回想着他在招聘大厅看着她时,也是这种害怕嚅嚅的神情,一手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她这又是害怕了吗?
“你害怕我?”不由的问出声,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寂,似特不喜欢她害怕他的这个事实。
“啥?”梦染儿一时没听明白,猛的一抬眸看向他。
突然,落寂的眸子染笑了,他看到了,看到了,她的眸子里没有害怕,只有羞涩。
她是在害羞,不是在害怕!
这让池晁瑞的心情飞跃了起来。
“好,裤子我自己脱!不过,你得在旁边等着!”池晁瑞心情一好,嘴角也扬了起来,突然,扬起了嘴角染上了一丝的邪戾,微递近了自己的俊脸,“你不是我老婆吗?难道从来没主动帮我脱过裤子?”池晁瑞有些不相信,以他性了,应该喜欢女人在他身上驰骋的样子啊?
看着他突然扬起了邪魅笑容,梦染儿用脚趾头想就想得到他大脑里在想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种猪就是种猪,什么时候都一样。
心里来气,不由的抬脚就往他胫骨一踢。
“啊C痛!”池晁瑞痛呼的抱起了小腿,恨恨的看着一脸自得的转过身的梦染儿。
“真的怀疑你是我老婆,是我最爱的人的事!”
“那你尽管怀疑好了!”梦染儿不痛不痒的回一一句。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本来就怀疑,要不然把她弄回这里?明知这里是她一生中最大的痛。
这里沉载的痛大过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