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当采花贼时弄到的。
“你是说,靳遂良不在滦州城了?”秦啸天问。
“是的,昨天他押解着那批金银财宝一起走的。我可是盼着他走呢。咱这滦州城少了一位瘟神。”
看着张注东那窘迫的劲儿,秦啸天向慕容姐妹招了招手。慕容莹走了过来。秦啸天道:“妹妹,你给张部长取些大洋,让他渡过难关。”
“张注东连连摆手: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这可万万使不得!”
秦啸天接过慕容姐妹递过的一摞大洋,硬是推给了张注东:“正因为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才这么做的。希望你收下。钱财虽不多,暂时能帮你渡过难关。如果你真的不收的话,就算是借我的。”
在这个墙倒众人推的危难时刻有了友人的接济,张注东感动地热泪长流。
突然,门被撞开了。一个脑袋和右手缠满了纱布的阔少带着众多打手闯了进来。他指着张注东说:“我看你能躲到哪里?”
张注东站起身来,冷冷地回应:“我没躲。我只是和故友吃顿饭而已。”
阔少踱到了桌前,望着桌上的菜:“吃饭?看样子,你有钱了!”
“这和有没有钱没关系。”
阔少又说:“我不管你有没有关系,欠账还钱是天经地义之事。”
“这我知道。我不是正谋取出路,给你们凑钱的吗?”
阔少奸笑了一通,又说:“你说的倒轻巧。你现在没有钱,我就要你的宅院!”
“你们都抢了去,我总不能住在大街上吧?”
“这我们可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