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他描述当时的手术情况,张心洁打趣地道。
唐情脸皮抽了抽,立即摇头。
“不要!他的医术是很高明,不过,出了手术室,他是那种根本无法沟通的人”
还记得那天手术完后,他心想尽地主之谊也好,作为家属感谢他也罢,想说作东请他吃饭。
他也算是一个和蔼可亲,包容力甚强的人了,可跟他吃一顿饭的时间罢了,就被他的毒舌激得起好几次挥袖离去。
他真的不敢想像,那些跟他共事的同事是怎么能在他的涂毒下,活到现在,但他就真的不行。
“我又不是被虐狂。”
最后,他以这句话作总结。
唐夫人做完手术后,Johannes也回意大利去了。
本来,他是想继续留下来陪她的,不过作为一个大集团的主席,要处理的事很多,他根本不可能长时间离开公司的,尤其,这回他是没什么安排的情况下离开的。
“今天,我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们说。”
唐夫人靠着床头,眯细了幽深的双眸,望着站在床边的唐嫣跟张烈。
对上她意有所指的眼神,唐嫣心中一动,对于她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有些预感。
肯定是有关公司的事情,还有她跟张烈的事吧。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唐夫人说。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经过这次的手术,我也看开了,之前的我,一心只顾着工作,错过了身边许多美好的事物。
所以,我决定了,这回出院后,我会渐渐交下手中的工作,以后公司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去打理了。”
“小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好好看着公司的,你就放心休养吧,其实,人生除了工作,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做的,比如谈谈恋爱呀,所以,你就趁机给我找个姑父回来。”唐嫣调皮地笑道。
唐夫人脸色微红,嗔怪地睨了她一眼,“没大没小,你乱说什么呀。”
“我哪有乱说,这回Johannes先生为了你的病,宁愿放弃一宗上亿美元的生意,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你总会给他一个机会吧。”唐嫣还不怕死地说下去,惹来唐夫人伸手一捏。
“大人的事,你们孝子别理这么多。”恼羞成怒的唐夫人白了她一眼,然后转回正题。
“张烈,一直以来,我当相当欣赏你的工作能力,尤其是这次,你跟嫣儿能打败芸芸竞争对手,取到了跟内地首富合作新能源项目,足于证明你的能力,所以公司交给你们,我也很放心。”
张烈一听她这话,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承认他了,不由得心花怒放。
“这都是唐夫人你给我的机会,还有嫣儿的功劳。”他谦虚地道。
唐夫人笑了笑,再跟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就有些乏了,便挥手让他们出去,她想休息了。
从医院出来,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张烈陪唐嫣吃完晚餐,之后就送她回家休息了。
这段时间,因为唐夫人做手术的事,两人是医院,公司两边走,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难得今天没有应酬,就早早回家休息了。
其实是,唐嫣很久没有跟朋友去逛街了,还有也想抽空到美容院一趟,而这些事情,总不能叫张烈陪她吧。
而张烈当然也不会这么早就回家休息的,现代人,尤其是香港人,都已经习惯了夜生活,哪会这么早就上床睡觉的,所以,跟唐嫣分开后,他就打电话找康淅出来喝酒了。
这回,两人并没有去康淅女朋友上班的那间酒吧,而是到一间新开张的酒吧。
刚进门口,看到服务生的打扮时,张烈是咽了一下口水。
这店的服务生是男的俊,女的俏,现在他们清一色穿上卡通服饰,看在眼里,很是招人暇思,应该是今晚有活动吧。
“客人们,快请进来……”
听到门僮美妙的声音,张烈没多想,快步走进里面一看,不但是服务生,店内很多客人也是有备而来,都是卡通人物的打扮。
就在他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去找套戏服再来,还是就这样走进去算了之际,就看到一副黑执事打扮的男人向他招手,仔细一看,原来是康淅。
“康执事,你家主人呢?”
怔仲了下,张烈还是走了进去,来到他对面的空椅子坐下,倜傥他道。
也不知道他是听不到,还是怎样,在他坐下来后,康淅就两眼紧盯着台上了。
见状,张烈也看过去,竟然是钢管舞,灯光打下来,两个身材火辣的身穿三点式的女孩上台。
钢管舞张烈以前也看过,但如此劲暴的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女孩子在台上扭动着腰肢,张烈也看得入迷,一曲既完,跳舞的女孩子下台,接着是钢琴演奏。
“这间酒吧真的很有趣,先是来场性感惹火的钢管舞,接着却是如此文艺的钢琴表演,落差也太大了,不过,你觉得台上那演奏者弹得好,还是你家主人弹得出色?”张烈打趣地道。
睨了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张烈,康淅仰头将杯中的鸡尾酒一口仰尽,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不会是分手了吧?”
见他一副我失恋了的样子,张烈不由地咋舌。
“谁说我们分手了,都没有开始,哪来的分手。”
“不会吧,之前我看你不是天天去酒吧找她吗?”
自从那天,两人打赌,康淅要在一个月内,把她追到手后,他一有空就往酒吧走。
康淅是有名的‘泡妞之王’,见他使倦身解数去追求她,有几回,张烈还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他还以为她已经被他追到手了,没想到现在听他一说,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别提了,之前我还以为,她是个洁身自爱,值得我去爱的女人,谁知道,她却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康淅眼睛通红,失控地大吼起来。
这一个月来,他真的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她追到手的,送花,送礼物,请吃饭什么的,但凡一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的招数,他都试过了。
可惜,她对他始终若即若离,既没有接受当他女朋友,但也没有拒绝他的追求。
开始时,他还以为她那人很矜持,洁身自爱,而且,也觉得她是有性格,所以,不肯轻意跟男人来往。
没想到,直到前天,他却在酒店门口,撞到她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之后他更从她的同事口中得知,她同时一脚踏五船。
“她根本就是扮清高,其实私底下不知多不知廉耻,只我这个傻瓜,还当她是圣女,一心一意要娶她回家,呸!什么圣女,简直就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对于他的遭遇,张烈也很是同情,但也不知该怎么劝他才好。
或者,这就是所谓的,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吧。
“算了,你就当作买一个教训,以后带眼识人吧。”张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喝了一巡后,康淅跟场中一个美女看对了眼,接着就跑了,留下张烈一人结账。
“没义气。”
见他一溜烟走人了,张烈哭笑不得,把桌上的啤酒喝光后,看看时间也不早就,就结账回家去。
走出酒吧,夜风拂面,顿时吹走三分酒意。
现在已经是秋天时分,但夜晚却不怎么寒冷,不过,夜风吹在身上,还是挺舒服的。
他的车是泊在另一条街上,伸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