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
听他一副她没人要的口吻,她斜睨着他。
他耸耸肩,“我怎么一样,你没听说过,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烂茶渣吗,对了,之前前姐夫不是约你参加宴会吗,你怎么不答应?”
“你怎会知道这事?”她一脸错愕。
“总之我就知道。”他拿起电话,递到她面前。
“与其在家里跟我争电视看,不如你就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你去派对,就算你不想吃回头草也没关系,在那种宴会上,多的是优质蓝筹股,你随便捡一个公子当男友也行。”
她以着鄙视的眼神睨向他,“你到底收了他多少钱,才这么卖力当他的说客?”
“哪有,我怎会做那种事情,我不过不想你白白浪费了你的青春罢了,趁你现在还有市场,赶紧把自已推销出去,免得以后人老珠黄没人要了。”
“你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赶我出街,自已独占电视看球赛是吧?我跟你说,今晚我就不出去,怎样?”
她伸手用力捏他的脸,居然敢取笑她人老珠黄没人要了,可恶!
“我知道错了,姐你就放手吧,好痛!”
将自已的脸拯救出来,他伸手揉着被她捏痛的脸皮,暴力女王!
这时,丢在两人之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两姐弟互看了对方一眼,他果断转过头,“如果是依风打来,就说我不在家。”
难得的周末,他要留在这里看球赛,才不要下去当保母。
瞪了他一眼,她只得认命地拿起电话。
“喂,哪位?”
“心洁吗,我是子晴。”
“子晴嘛,什么事?”
原来是找自已的,张心洁调整了下坐姿。
“是这样的,我本来要陪我老公去能加他公司的宴会,但因为临下班时,我被老板留下来谈几个客户的保单,还有半小时我才能下班,所以,我怕没时间回家去换衣服了。你可否帮我走一趟,去我家帮我拿那套晚礼服来给我?”
“好吧。”反下没事干,她就一口答应了。
“谢谢你,我已经打电话回家了,你只要到我家楼下按下门铃,我妈就会把衣服拿下来给你了。”
“没问题。”
“那我不跟你聊了,到时见。”
一小时后,富贵酒店门口。
在出租车上,张心洁远远就看到叶子晴站在门口等她了。
下了车,她匆忙赶上前,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她。
“我没迟到吧?你的晚礼服。”
“时间刚刚好,谢谢你。”叶子晴接过衣服,“你等会没事做吧?”
“你想怎样?”见她笑得那么暖昧,张心洁戒备地望着她。
“是这样的,我这套礼服一个人很难穿上,我想你留下来,帮我穿,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她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眸。
“这样而已?”张心洁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呢,“你要在哪里换?”
“跟我来。”
仿佛害怕她临阵逃脱似的,叶子晴一手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走进酒店去。
“你不是到洗手间换吗?”
跟着她走进酒店,却不是去洗手间,而是走进电梯,张心洁疑惑地问。
“谁跟你说要到洗手间换了,宴会的主人在上面长期租了间房,刚才我向他借了房间钥匙。”
边说,叶子晴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片刻后,电梯门再次打开,她率先走了出去,张心洁只好跟着她身后走。
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两人走了进去。
叶子晴拿出袋里的晚礼服,两手拿着衣服,转过身问站在一边的张心洁。
“你说这衣服好看吧?”
这是一件紫色低胸华贵性感的礼服,质料上乘,一看就是出自于名师之手。
“很好看,你穿上这套衣服,今晚必定会艳压全场呢。”张心洁笑道。
“我也这样认为。”叶子晴笑了笑,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一变,“你看我这记性,我居然忘记那么重要的事了。”
“什么事?”
“我忘记把配这套衣服的首饰,漏在车上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下去蓉来。”
说罢,她把衣服放在床上,就匆忙走了出去,让张心洁想叫住她也来不及。
张心洁摇头失笑,其实让她下去帮她拿不是更快吗?
转身看着床上的衣服,任何女人对于漂亮的衣服都没什么抵抗力,她也不例外,于是,她情不自禁地走到床边,拿起那套晚礼服来看。
这衣服真的很漂亮,应该值不少钱吧?不知她穿上去效果如何?
这样想着,她拿着衣服走到化妆台前,对着镜子照了照。
“其实,这衣服我穿上也不错呀。”
忽地,从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张心洁怔了下,叶子晴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多想,她连忙走回床边,把衣服放回原位。
“你这么快就为什么是你?”
转过身,话说到一半,她惊愕地望着推门而入的杜悠杰,转念一想便明白什么了。
“你跟子晴是一伙的!”
“你不要怪子晴,是我求了她很久,她才肯帮我约你来这里的。”杜悠杰连忙澄清道。
她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可是我没有话要跟你说。”说罢,绕过他就要推门走。
怎么打不开门?她不信邪地再扭着门把,但门始终一动不动。
“应该是子晴在外面锁上了,她说想让我们好好谈谈。”
边说,他走近她,但她却让他不要再靠近自已。
“有什么话,你就站在那里说好了。”
边说,她边快步向化妆台那边走过去,拉开跟他的距离。
见她如此抗拒自已,他有些失落,但也依言就站在原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以着十分温柔,而专注的眼神望着她,令她微微失神,她吞了吞口水,移开眼眸,不再与他对视。
“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如果你没有话要说的话,那你叫子晴放我走吧。”
他苦笑了笑,脸上隐隐有着哀怨的神色。
“你太偏心了,为什么唐情做错事,你可以一而再给他机会,但我呢,你却连跟我说说话也不愿意。”
“我哪有。”
她想也没想地就开口反驳,却对上他那双亮得惊人的黑眸,没来由地让她有些心虚。
好吧,事情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对待他们两人的态度上,她是有点偏心了。
她叹息了下,然后,在椅子上会下,摆出一副愿意跟他长谈的姿势。
见状,他也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你眼望我眼,却没有谁先开口说话,空气里,似乎有种暧昧的情愫流动着。
“你想跟我说什么?”她清了清喉咙,打破沉默道。
他英俊的面容起了阵很微妙的变化,轻笑道:“我以为是你有话想要问我。”
她抿了抿嘴唇,没错,她的确有许多疑问想要问他,可一时之间她又不知从何问起比较好,沉吟半晌,先问了个比较好启口的问题。
“之前,孙章跟我说,是你叫他保护我的,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早预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于是他想也没想地就答道。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