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个月音信全无,一定很心急罢。幸好没有告诉他们在这儿的遭遇,不然还不知要让吕姨怎样伤心担忧呢。于叔和晴雪呢,回芮县了吗?”姤儿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吕岩读完的信页。
“没有,跟着母亲一同去了。诶,奇怪......”吕岩单手翻了翻信纸,有些意外道。
“怎么了?”
“吕峰这小子怎么这次一句都没写,以往最多的就是他的话了。”吕岩看了全部信页,都是母亲的责骂与嘱托,便让姤儿将它们收回了信封,拿来苟杳的信件启开来看。
姤儿留着这吕岩的神色,一会儿眉头微蹙,一会儿嘴角微翘,便好奇的问道:“苟杳和锦儿姐可好?”
“他们很好。韩明府......不,现在是韩侍郎了,他很赏识苟杳,给他在吏部安排了个官职。”吕岩笑道。
“哦?那是不错,不过可惜他准备了这么久的科举,倒没了施展的机会。”姤儿笑着起身斟了杯茶递给吕岩。
吕岩接过后轻抿了一口,神情有些严肃道:“科举延后了,我们离开不久,陛下驾崩,今年的科试暂且无限期延后了。苟杳他接受韩侍郎的好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
“毕竟什么?”姤儿将茶杯放回桌上,问道。
“林锦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