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疑,聂秀把持着三军,他无处插手,他想,要做,就要做文武里一方的大头,但现在,文武两列两赵家虽有话语权,但不是绝对的话语权,就是说只要有人否定赵家人的提议,那他们的话语权也就只是一个屁。
总是这样不痛不痒的放屁,赵兴觉得很憋屈,所以他一直在寻找着土突破口,比如,扳倒丞相或者聂秀。
此次对外宣称重病,他便是想开始这些谋划。
丞相有一子,德才兼备,他日也是不错的苗子,聂秀有一子,武艺超群,假以时日也会成就非凡。
要打击一个人,那就要抓住这个人的软肋,丞相骆进安与聂秀的软肋,无疑都是他们这个独子。
打击骆进安聂秀,让皇上丧失对他们的信任,然后找家便可趁势而上。
有一句话叫山不动我动,既然这样继续下去皇上不可能丧失对骆进安聂修的信任,那赵兴就只能制造这样的机会让皇上对这两人丧失信任。
这次,他做得很隐秘,甚至他都在为自己的天才计谋而隐隐欢喜,没人知道,就是骆进安聂秀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深夜,他可以一个人静静欢喜。
当然,屋顶上的脚步声是不该出现的。
脚步声,已经骆惯杯弓蛇影的他如狡兔一般翻开被褥起了身。
抬头看着屋顶,并没有异样。
难道是听错了?他暗自在想着。
但他还是点亮了灯。
虽说今晚的月关明亮,但在这屋内,还是有些地方月光照不到,比如。角落。
举着灯在屋子里一一照过排查的赵兴,被角落下的一个人影吓得七魂丢了三魂半。
特别是在这人影缓缓抬起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