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
是一件有些破旧的酒铺,爱酒的聂秀知道,在京城里的很多小巷子里都有着这样的酒铺。
看见坐在酒铺角落里的唐斌,聂秀想都未想便就走了进去。
看到聂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唐斌冷冷的道:“也不怕人跟踪?”
“谁不知我爱酒,到这酒铺来,自然是为了酒,你邀我来,必然会小心避开那些另有居心的人,这样的事情,还要我担心?”
聂秀笑着拿起了桌上的酒碗,他素来是不拘一格很容易亲近的,与唐斌,他更是不想用一些礼数来束缚自己。
“不怕有毒?”唐斌冷冷看了一眼。
聂秀仰头一口喝尽了碗中的酒道了一句好酒。
他没有用言语来回答,却已经用他的行动来做了回答。
桌上,有三两小酒菜。
桌上,有酒坛七八个。
酒铺里,没有老板,聂秀假装扭动脖子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有人在。
“老板已经睡去了。”
唐斌依旧是冷冷的说着,这冷冷的话,让人听了心中直是发寒,但聂秀,也不会那等没见过世面的人,一听唐斌这么说,他就已经明白了。
“这个时候,还是睡了安全。”
这话里的意思,唐斌当然也会明白。
草原军师与大靖大将军的会面,谁看见了,都是祸害。
所以,唐斌在让酒铺老板上了酒菜之后,就将他击昏了过去。
“聂秀?九年前,是你阻止我入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