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禁军的作用,就是要更加严密的监视着他。
安州的案子已经定局,但行宫的刺杀案还未开始,一路带着那个麻布袋,他来到了一个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他来过一次,倒是轻车熟路,这小巷子里有一个酒铺,那里有一个老者。
这次,聂秀聂大将军比他先到。
自从那次两人在酒铺一聚,这里就成了他们共同认定的密会之所,两人身份敏感,这偶尔的一会当然要格外小心。
今夜他们在一起做的,是一件欺君的事情,酒铺的老者安静的歪在一张酒桌上。
聂秀所坐的酒桌上,有两坛酒,没有菜,这次与上次的谈话不同,两人只会交了东西就离去。
聂秀不担心唐斌会以此来要挟自己,因为不现实,在旁人看来,聂秀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张美人又是草原人,两人怎么看也不会产生交集,皇上信任他,只要张美人可以藏得住,就算唐斌有朝一日以此要挟他也不会为难。
这次,是一次两方都默认了的交易。
聂秀没有当即打开麻袋,他相信唐斌大老远跑一趟也不会只为了忽悠自己,拿起酒坛,他向着唐斌一举,便就仰头饮下。
唐斌也随之饮了一大口。
然后,聂秀留下来额一锭银子,离去。
是日,凉风飒爽吹入小巷子,吹醒了昨日就歪在酒桌旁睡了一夜的老者。
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抬了抬有些发麻的手,老者扭头看着自己的这个破旧的酒铺,然后看到了酒桌之上的那一锭银子。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般醒来第二次看到一锭这样的银子了。
哎…………他知道这京城里有许多他这样的小老百姓不能去探知的秘密,反正他开着这个酒铺也不过是赚钱营生度过余日,这些不该他知道的事情,还是烂在心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