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此时的脸,就像是一匹染了五颜六色颜料的布,冷傲中带着气愤,气愤中带着几丝讪笑。
“臣恪尽职守,从不敢有二心,皇上待臣不薄,臣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赵建柱匍匐在地,无人可看到他此时振振有词之时双眼的慌乱。
“好啊,你也知是丧尽天良,这折子,是霏瑾呈上来的,她说你做了,你说你没做,她拿不出证据,你呢?”皇上冷哼一声,起身负手走到了赵建柱身后。
“臣,皇上若是不信臣,可命人取来内库的账册,拨往玉门的军饷,册子上有着明细的记载。”
夜路走得多,自然要备一些僻邪的东西,赵建柱敢做这样的事情,不是傻子,内库的账册,他早已命人修正好了。
“赵建柱,朕听说,你在京城有三座宅子,家有万贯?”皇上对这些话,同样是置之不理。
“皇上,赵大人是我的叔叔,与我爹爹是兄弟,赵家的产业,有赵大人的份啊!”丽妃不等赵建柱辩解,就哭在了一旁。
赵建柱是赵家人不假,但其实赵家产业并没他的份,这些宅子,也不过是他贪污置下的,皇上现在说起了这些,他如何能解释得清,丽妃这一句话,说得也是时候。
听得此言,赵建柱又是一声高呼:“臣的这些产业,都是祖业啊!”
皇上在赵建柱身侧绕了两圈,最后停在了找建柱身前。“抬起头来。”
赵建柱啜泣微缠的身子一顿,缓缓抬起了头。
“霏瑾,你还有和话说?”
唐善清冷笑一声起身拱手道:“赵家祖业,赵家以前也只是小门效,何来这么多祖业。”
赵建柱心知皇上是要两人对质,当即也就挺起了腰杆说道:“公主,士别三日都需刮目相待,赵家已经不是当年的赵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