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起,然后在母亲面前双手合十。
第二天早上,武光睡梦中感觉到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胸口上。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了一只大花猫,正趴在自己身上。
武光起身,花猫从他身上踩着跳下,轻盈地落在地上,转过头对武光喵了一声。
耿小姐心太大了,在这里养猫,这房间里要是什么东西被抓坏了可就麻烦大了,武光心想。
突然房间的门被嘭地一声推开了,两个拿着棍子的男人直行而入,腰带上的牌子显示出他们是这里的护院镖师。
"你是武光?耿老爷请你去说话!"
武光一脸疑惑,但显然他不能拒绝。
两个武师从左右两边挤着他,带着他出了园子,进入了一片住宅区,一路上传来下人们的各种眼神。
惊讶、嫌弃、好奇,但哪个人也不敢停下手里的活。
这个区域里全是极高的墙,所有入口都有影壁,武光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以及正在去哪里。
最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庄园的外面,面前是一个权贵打扮模样的人,后面站着很多镖师和庄丁,都在等着他。
那个人就是耿光宗,他打量了武光一番,暗自叹道可惜了。
然后他说:"武公子,没想到你就在寒舍之中啊。"
"见过耿老爷。"武光也不知道说什么,行了一个礼。
耿光宗对他点了点头。
"大家都在找你,你知道为什么吧?"
武光沉默不语。
正当耿老爷又要开口时,耿思媛气冲冲地赶了过来,好几个下人急急忙忙跟在都后面,都不敢阻拦。
"爹!你要干什么!"
"我要交他出去。"
"不行!!"
耿光宗把女儿拉到一边,其他人自动让开了。
"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小子了吧?"
"你别胡说,我眼光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耿老爷被呵斥一声,感觉女儿真的生气了,语气都软了。
他赶快说:"哎,不是,爹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事我们管不了。"
"我们家生意做到那么大,有多难你也不是不知道,有些事情,没有办法的。高远和我之前在某件事上达成了共识,这件事成了对我们家很有好处,但是他如果知道武光就藏在我们家,这件事尴尬了。"
如果武光听到这番话,他才会知道自己巧合下来到最危险的地方,耿老爷已经通知高远来了,此时离他羊入虎口不过几分钟而已。
"这事,从现在起,你别牵涉了。"耿老爷最后强调说。
耿思媛气得皱紧了眉毛,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父亲下定决心做成的事,自己是没法阻止的,而闵华一早就去找闵行远了,到现在还没消息。
远处,两个骑马的人正在下马,一胖一瘦,向武光走来。耿老爷侧耳向一个旁边的一个镖师,对方说:"这两个是高远的盟兄弟。"
那两人,一人生得十分肥壮,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另外一个瘦子,脸上蒙着红巾,遮住了一半脸,但就是不看脸,也知道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两人都没带任何武器,上前跟耿老爷行了大礼,胖子嘴里"有幸、有幸"说个不停,瘦子说道:"耿老爷,我们是高远的结拜兄弟,我两个都是粗野的人不懂礼节,万请见谅。我浑号鳄鱼,胖的是笑罗汉。"
耿思媛被这两个人吓得脸色煞白,她感觉这两个绝非善良人物,武光凶多吉少。
但武光到了这地步,反而不怕了,对他二人怒目而视。
身后的镖师推了他一把,"走吧!"
"慢着!"
不知从何处,跑出一个和武光一样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一声大喝如同惊雷,在场定力弱的人都吓的一颤。
武光认出他是郑顺礼,但惊讶的是从没看到他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耿老爷无奈地问道:"你又是哪位?来这里所为何事?"
郑顺礼说道:"我是武光的同窗学友郑剑书,来此地是为了押武光去太祖门闵老前辈面前说明情况。"
笑罗汉一听乐了:"我们也是来押他去闵老前辈面前的,要不你跟我们一块去?"
郑顺礼哼了一声,蔑视的眼神直接瞟向鳄鱼和笑罗汉。
"我自幼读圣贤书,又练得一身好武艺,你们两个三脚猫江湖游食骗子,也配和我同行吗?赶快自行退去,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这些话全是他临锄编的,目的是搅乱局面,不知效果如何。
众人看到郑顺礼一番理直气壮的强词夺理,几个镖师已经立着棍子,准备将他拿下了。
"呵呵呵呵,三脚猫,想必兄弟你练得好武艺啊。"笑罗汉笑得脸上肥肉颤抖,他转身对众人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请各位做见证,让我跟这位小兄弟比试武艺。"
"比武不能白比,你要是输了,武光我就带走了,你们不能干涉。"
"好说,好说。"笑罗汉回答道。
鳄鱼一言不发,仿佛此和他无关。
而耿老爷竟然没有发表意见,不知道在想什么。
"伤亡无怨。"笑罗汉一字一字的吐出来。
什么意思,两人比武,如果不想搞出大事,就会互相说"点到为止",这样的比武,往往结束的局面不会太难看。
如果比武的目的是为了你死我活,一般要先立生死文书,里面注明伤亡无怨,伤死者的家人和朋友不得寻仇。
但就算有文书,也得两人画押,并由中间人作证起草,现在笑罗汉嘴里说出一句"伤亡无怨",这是何用心?
耿思媛紧张地看向郑顺礼,他面前的笑罗汉的块头比他大多了,不知道这个书生是不是对手。
但郑顺礼也清晰可辨地说了四个字。
"伤亡无怨。"
他刚刚浮夸的作态一下无影无踪,仿佛刚刚站在这里的不是他。
两个人都毫无预兆地动了,笑罗汉肥胖的身躯竟然如同猿猴一样敏捷,一手直接探向郑顺礼的胸前。
但郑顺礼脚步轻退一步,让笑罗汉的手扑了个空。
但他立刻急速跟进一步,又发后手击向郑顺礼的耳侧,此即"贯耳捶"。
郑顺礼一个猴势低身,笑罗汉的手从他头上扫过。
但紧接着笑罗汉硕大的身躯一个侧身,扫击对方耳侧的手又转下击向郑顺礼的裆部,此为"海底炮"。
郑顺礼将脚从中线提起,擦开了这一击。
周围的镖师无不看得冷汗直冒,笑罗汉虽然出手如同打击,但手却是张开的,意在抓取对手。
笑罗汉多年练习硬功,不但手硬如铁,而且指力极大,一双手掌厚得好像戴了手套。
如果刚刚的贯耳捶击中,他将直接扯下郑顺礼的耳朵。
如果刚刚的海底炮得手,郑顺礼的男根将被撕开和扯出。
笑罗汉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对手一条生路。
他又急近身双手一扑,双手夹击郑顺礼的头部。
这是"双风贯耳",一般是拍击对方两侧耳朵,导致耳膜破裂的毒招,但是他改拍为抓,意在同时扯下他的两只耳朵。
但郑顺礼摇身一闪,手从中线撩起,铁罗汉只见到一道虚影,仿佛一道鞭子拍到了自己脸上,他鼻子一酸,鼻血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