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
话音未落,侍女就拿着画盒上来了,桌子上的两个贵重礼物被带着金丝手套的仆人小心拿走了。然后又将画取出,铺在了桌子上。
画卷一展,展出一副巨大的彩色羽翼,画的是一只收敛两翼的大鸟,头上有着羽毛一样的头冠,昂首侧立。
画卷上书"丹凤朝阳",原本该作"单"字,但因为字义太浅,一般写丹。
"好画,大家都看看吧。"
老太君在孙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大家也都凑了过来,仔细把画看了一遍。
"不错。"
"妹妹画得好。"
"这副画不错。"吴致文也这样评价,老太君点点头,对大家说:"既然如此,我看这幅画,以后就悬在这个正厅里吧。"
"嫂嫂说得有理。"
吴致文同意了,他和老太君又坐会了主座,众人也同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老太君问道:"杏儿画得好啊,最近在和谁学画啊?"
"郑老师。"
"喔,我听枫儿说了,他也教枫儿的对吧。郑老师今天在这吗?"
"在。"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请他上前吧。"
郑剑书走上前去,众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他一人身上。
"不才郑剑书。"
老太君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一下耐人寻味了起来。
"威风凛凛啊。"
听老太君这么一说,有些人开始小声交头接耳了。但大部分人都觉得郑剑书不过是个看起来结实一点的教书先生,没有哪里看起来符合老太君的形容。
"嫂嫂将门之女,说话也是那么威风啊。"
吴致文有意无意地说,老太君只是抿了一下嘴,没有接话。
到此,竟然也就没有郑剑书的事了,又回去站了一会儿,就被白衣管事请出去了。
出去的路上,郑剑书有点想问他自己刚刚看上去怎么样,不过总觉得这样问有辱斯文,不好开口。
一出去,就发现玉石牌坊下只剩下一点点人了,其他人都在别处聚成了一圈,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这又是什么事。"
郑剑书忍不住自言自语,管事当即说道:"这是有人要挨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