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姣说:“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猎户之女,目不识丁。在家还有个未婚夫君。只是因为有一天,赵胜受伤昏倒在我家门口,我爹心善,就救了他的命。”
真真假假的说:“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恩,非说要娶我为妻,其实,我,并不想做他的妻,我有未婚夫......”
红衣少女指责徐天姣:“你真是粗鄙不堪,尽然直呼五哥哥的名讳,你可知,五哥哥的身份,是怎么的尊贵?”
徐天姣摇头。
红衣少女不肖的说:“就你这样,还配不上五哥哥的一个脚趾头。你,不想做五哥哥的妻子?”
如烟往徐天姣的身前一栏,对红衣少女说:“表小姐,这是主子的事,您不能干涉。”
红衣少女冷笑,说:“哦,如烟,你还真是大度呢,五哥哥要娶妻了,婚日就定在后日。你也不着急,也是,你身份如此低微,是怎么也做不了五哥哥的妻的。是不是想着侍候好了她,好让她抬你做个侍妾?”
震惊的徐天姣,想不到这如烟,尽然是喜欢赵胜的。
如烟冷了脸,说:“表小姐,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主子知道您在这惹事,那可就不好了。您请回吧。”
说到赵胜,红衣女子还是有点顾忌的,她一跺脚,就说:“就知道拿五哥哥来压人,嗯,走就走,我还不媳在这呢。”
说完一把推开如烟,连带着推开徐天姣,说:“嗯,不媳。”
一阵风儿一样,红色的身影,很快就转过假山,不见了。
如烟歉意的看着徐天姣,说:“夫人,您别多心。表小姐就是胡说。如烟只是一个丫鬟而已,没有什么窥视的心。”
徐天姣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却转身回了房间,不再想着试图出去了。
如烟瞪着不远处的丫鬟婆子,说:“还不过来服侍夫人?去一个人,把大夫给请来。”
“是!”一众的丫鬟婆子答应着,除却去请大夫的那个,都涌上来了。
换衣服的换衣服,打热水的打热水,梳头的梳头。
徐天姣看着那些忙碌个不停的人,思绪却飞远了,那红衣女子推她那一下,趁机在她耳边说的那一句话:“等我,晚上!”
什么意思,是晚上帮她逃走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