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孜青却是以为徐天姣困了。
昨夜一夜没睡,打斗奔走,斗智斗勇还担惊受怕。
也确实是又累又困了。
那个透风的小洞,严孜青怕吹冷了徐天姣,就把徐天姣抱在了怀里,自已往这边移动了一点,刚刚好挡着了那吹进来的冷风。
原本一夜没有睡的徐天姣,说着话的时候不觉得,这么一趴在严孜青的怀里,感觉又软和又温暖,一嗅儿的时间,就睡了过去。
严孜青低头看了一会儿徐天姣睡着的样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常年警醒的人,睡觉也是睁着一只眼睛的,马车队在城门口停下来,接受例行的出入检查的时候,严孜青就睁开了眼,眼里是一片犀利。
佩刀的守城士兵,正在一箱箱的翻看那些布匹。
可是箱子太多,一时也翻不完。
顾管家很上道,马上就拿出来了几个猩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里面的东西不少。把这些猩包每个士兵都给了一个,说:“军爷,这些都是小王爷亲自要的布匹,是要运到幽州去给将士们制冬衣的。”
那翻看箱子的士兵,手里就顿了一顿,暗暗的颠一颠手里的荷包,望一眼那排队进出门的人群。还是谨慎的说:“那我们动作快一点。把箱子都打开看一眼吧。”
顾管家和另外几个伙计,赶紧的一一把箱子的锁头打开。
连最后的那一辆马车的箱子,也打开了。
严孜青的手,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匕首,眼神不住的往上瞟。
而一无所知的徐天姣,呼吸平稳绵长,睡得正香。
那些打开的箱子,满满当当的都是布匹,守城的士兵就站在中间的板车上四下看了一眼,再没有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翻看。
没有发现异常。
下来,走了。
顾管家忙把箱子一一的锁上,马车重新启动。
缓缓的出城去了。
严孜青那紧紧握着匕首的手,慢慢的放松下来,反手把怀里的徐天姣抱得更紧一些,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