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大件的,像屏风,红木桌椅等。
就只挑选了些完好的带走,大部分还是留下来了。
郊外的庄子,地方可远远没有公主府那么宽大,就算都搬走了,也放不下,还不如就留在这里,还能做个顺水人情。
就一日的功夫,已经是搬得差不多了。
严孜青和徐天姣等人,也混在侍女仆人里面,帮着搬家。
这郊外的庄子,又小又偏辟,房屋也少,又旧,得重新翻修。
主屋应该是赵熏住的,只是现在赵熏不能出面,就只能是沈久祥一个人住着了,左侧住着金鱼儿,右侧住着晴娘。
后面的一排房子,最开始的那一间是严孜青和徐天姣的,其次是杜平川。
那大批的侍女仆人,已经是没有房子住了,只好在后面简单的扎上几个木头房子,分男女住两个大间。
这样,拥挤着,也还是能勉强的住下了。
不过,这里也有了点好处,那就是远离了皇宫,不用时时刻刻提防着赵胜了。
晴娘么,是病的愈发严重了,渐渐的连床也起不来了。
郊外太远,不方便请太医,沈久祥就请了外面的大夫来看病,还时不时的去看望晴娘,相比另一位貌丑的金鱼儿,沈久祥待晴娘,倒是要好得多了。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暗地里,主屋是有暗门和左边侧房相连的。
每日夜深人静后,不是沈久祥从暗门进到左边侧房去,就是赵熏从左边侧房进到主屋里来。
两人这样偷偷摸摸的,很有偷情的味道。
好似又回到了大婚之前,那些偷偷摸摸的日子,难得一见,感情却愈加要好。
这日,公鸡还没有鸣叫,沈久祥就起来了,赵熏亲自服侍了他洗漱,说:“这里别的都还好,就是太偏辟,你去上早朝,半夜就得起来了,天那么冷,坐轿子还太慢,得骑马。”
沈久祥听着赵熏的抱怨,脸上却是笑意,说:“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我在等,只要皇上一公布你的死讯,我就辞官,我们到临安城去,那就逍遥自在了。”
赵熏的脸上生出期盼来,说:“好啊。最近,我可是每日都按时的吃杜大夫的药,我自己都感觉,手脚不那么冰冷了呢。”
沈久祥听了也高兴,说:“那真是好。等你身子好了,可得多生几个。”
赵熏娇俏的睨一眼沈久祥,说:“你也是真能想,当我是什么,还生那么多。”
夫妻俩笑闹了一阵后。
沈久祥出门,去上早朝。
赵熏从暗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接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