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管着些,就是不管,这下子出事了吧。”王春生摇着头,不由得抱怨了几句,“这事情一时半会也不好说,我也不认识公安系统的人,倒是可以托托关系打听打听消息,不过能不能打听到也不知道。”
“建国外娃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在外面胡倒腾,管也管不住,事情出来了又不能不管。经历了这回事,我想着他应该长个教训,要是能平平安安地出来,定会洗心革面做人的。”王新生叹着气,“哥,需要钱跑关系你直说,我不太懂得这些。”
“不急,不急,我明个去趟县城,找找人,试探问问。”
“那成,哥,我先回去让幻樱准备些盘缠,明个跟你一道去。”王新生说着话,下了炕就出窑门,“我这会去趟杨德成家,看看他屋有啥门路不。”
“去吧。”
第二天一大清早,杨德成去找自己的门路,王新生跟王春生上县城去了,按着之前的记忆找到了那位贵人。有着看坟地的情份,人家应承着帮忙打听打听,不过没在一个系统,会不会有结果人不敢保证。
过了几天,消息传了出来,建国、杨山林倒卖被盗的树木并不知情,没有串通的嫌疑,不过仍然犯了法。流程走完,经过审判,念在初犯,且金额不大,估摸要坐上一段时间的牢,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