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清晰可见的。可此时的种纬,臀部明显是干干净净的,倒是身上不知在哪里蹭上了些污渍,这是上车的时候所没有的。
难道是被掉包了?崔洪生脚步错动,很有一种就要向刑场走过去的冲动。可他刚一动,那几名士兵的眼光就严厉的扫了过来,而崔洪生也在这几道目光的刺激下迅速的清醒了过来。他的脚步错动了一下,仿佛只不过是站得太久有些累了似的,只不过换了个站姿,便又不动了。
也许,种纬真要被掉包也是件好事?崔洪生幽幽的想道。至于那个可能是西贝货的家伙……唉,随他去吧!
那几句负责行刑的武警官兵麻利得很,只见他们拖着“种纬”来到土坡下面,两人直接拧着“种纬”的手臂把他按倒跪在了地上。接着,身后的一名武警士官托着上了枪刺的步枪来到了“种纬”的身后。
“预备——”那名上尉拉长了声音发出了口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