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还坐在门口,眼神有几分迷离,一阵微风吹来,他明显的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他眼睛轻轻眯了一下,里面明显的闪过一抹不悦。
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喝酒了?”
“嗯。”她点了点头,脑子清醒的厉害,可是,却又觉得迷迷糊糊的,如果不是迷迷糊糊的,当初为什么要一头扎进一个叫燕司景的陷阱里,甚至为了嫁给他而不择手段。
事情到了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悲。
“……”燕司景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深处明显闪烁着恼火的光芒,似乎,还带着点点的厌恶。
这个时候,她忽然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眸子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他,“燕司景,你说……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
看到她又提起这件事,他陡然迸发出一阵怒气,转身,大步离开。
刚走到车子旁边,黑暗的上空忽然就闪过一道惊雷,刹那间,伴随而来的是雷阵雨。
回头,他看了一眼门口的女人,他仿佛没有察觉到下雨一般,依旧一动不动的蹲在那。
脸上轻轻的勾起一抹笑容,接着,几经绝望地笑了起来,讽刺的笑声在孤寂的别墅无限扩大,凄凉而嘲讽。
燕司景没有蹙的更深。
这只不过是这个女人的一种手段罢了,想要博取他的同情,当年,如果不是她装可怜,用手段,他如今的妻子也不会是一个叫庄雅悠的女人。
他之所以至今还能原谅她,不过是因为确定盛菲柔不是当年的那个女孩,而他,似乎也有点放弃了。
既然找不到,就和盛菲柔好好的过吧,毕竟,她对他是很好的,他也不讨厌她。
这么想着,他没有再停留,拉开车门,大步跨上了车,发动引擎离开。
看着那没有任何的犹豫干脆果决冲进雨里绝尘而去的豪车,她眼睛轻轻的眨了眨。
燕司景的举动就犹如一阵冷风,深深的灌进她千穿百孔的心,也吹醒了她涣散的意志。
在这无人的子夜,让她感觉到了噬骨的疼痛。
即便不愿意承认,她还是知道,她和燕司景真的没有任何的可能,当初没有,如今,以后更加不会有,因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在他的心中都是最不堪的存在。
这种绝望的感觉就好像一把大火烧了居住了很久的房子,看着那些残和土灰的绝望。,明知道那是自己的家,但是,却已经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