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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师,以后我们还是少来吧,要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她敷衍的点了点头,心中顿时一片嘈杂。
只是……
想到他的样子,他那双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忽然有这样一种荒唐的感觉。
这个时候,如果不伸手拉他一把,他将会彻彻底底的被黑暗吞噬,一辈子活在幽深不见底的地狱里。
他是恶,深陷泥淖不可自拔之人,满手鲜血。
只是,此时的顾颜夕还不知道,仅仅第二次见面的她,是他生命里极力可控的最后一方纯净。
……
顾颜夕回到医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盛菲柔的病房,此时,她一个人躺在上面,表情轻松,似乎还不知道她下半辈子已经不良于行的事情。
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她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病房的门。
“你来做什么?出去!”见她进来,盛菲柔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便的凝重而防备起来。
慢慢的走到床边,她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忽然低笑了一声,“没什么,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你的腿,已经废了!”
闻言,盛菲柔瞳孔一缩,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充满戒备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你的手术是我亲自操刀的,你的腿,已经废了,说的直白一点,下半辈子,你都得在轮椅上度过,你再也不能陪着燕司景去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在也不能跳舞,在也不能走路,你甚至上厕所都要人搀扶,你会在轮椅上度过你的下半辈子,直到你死!”
顾颜夕一席话说的快而狠,一个又一个的可能让盛菲柔脸色忽然煞白。
“不可能,你骗我的!你这是骗我的!医生明明说过我没事的。”
“是么?”顾颜夕来到她的面前坐下,“那你就等着看吧,等着看燕司景带其他的女伴出席会议,而你,盛菲柔,你会渐渐的被人忘记,甚至,被燕司景抛弃!”
“啊!”她忽然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枕头重重的扔到顾颜夕脚边,抱着头,她哭喊的歇斯底里,“魔鬼,顾颜夕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
上前一步,她猛地俯下身子,手紧紧地掐住她的下巴,猛地用力,“杀了我?你凭什么,就凭你这残废的样子,盛菲柔我告诉你,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冷厉的丢下一句,她打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把盛菲柔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远远的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