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也未曾逃脱断裂的命运。
好在有这根大石笋在前面阻挡了一下这股冲力,雨非阳这才能安然度过危机。
水流刚一变弱,雨非阳便是腾身跃起,继续往前面飞奔。
这个寒潭巨蜥口吐悬河的功夫确实厉害,一个不留意,自己这小命随时有危险。
寒潭巨蜥一击之后,怒气稍敛。
看到雨非阳这个小不点居然还在逃,它这次才正视起来。
雨非阳顿时又是感到背后一阵阵剧烈的妖灵之气,在波动着传导而来,不由心中大骇!
如果说刚才只不过是寒潭巨蜥吸了口水吐出来,那么这一次,它是要施展法术了!
“咻、咻、咻~~~!”
龙影鬼魅,加速,加速!
雨非阳没命的一路向前狂奔。
与此同时,他的心神死死锁定着这只巨大无比的寒潭巨蜥,盯着它的一举一动。
雨非阳只见它巨嘴又是一张,一道粗若杏的水柱激射而出!
这一次,水柱的虽然不算是很大,但是速度奇快,隐隐带着呼啸的风声。
雨非阳身体一个急闪,险险的避过了水柱的冲击。
水柱擦身而过,仅带起的风力就差点把雨非阳给卷倒。
雨非阳顿时感受到这股水柱的威力,一时之间,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毫无疑问,这股水柱如果击到他的身上,雨非阳相信他自己肯定是受不住这一击的。
水柱击空,大出寒潭巨蜥的意料之外,这个小不点的身法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而这一次的水柱击空,却给雨非阳带来了无比巨大的惊喜!
这道水柱是寒潭巨蜥妖灵之气压缩激发出来的,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水柱和雨非阳擦身而过之后,继续向前,足足又射出了几丈之外,才轰然击中在洞壁上。
“轰!”
一声震天巨响之后,雨非阳只觉得眼前一亮,水柱击中的位置,石壁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大洞口。
这一击之力,居然在山腹上开了一个窟窿。
这等于寒潭巨蜥直接给雨非阳开了一个逃生之门,他虽然不知这被击出的洞窟后面是什么,但是总比给寒潭巨蜥当靶子射击来得要强吧。
雨非阳大喜,也不管寒潭巨蜥还在酝酿第二次法术攻击,奋力冲刺,一口气就到了那个洞口前。
这时候,背后呼啸刺耳,第二次攻击又到了!
雨非阳知道眼前的机会难得,当下不再迟疑,奋力一跃,施展天龙水步,从那个洞口穿了进去。
高速高压凝缩的水柱,又是擦着他的后背轰然射进了前方的洞壁之上。
“轰!”
就听到石壁上一阵爆响,顿时碎石横飞,一个大坑洞瞬间在洞壁上形成。
雨非阳的身体刚刚落地,就听背后轰然一阵爆响,无数碎石坍塌下来,将他进来的那个洞口,又掩盖了起来。
雨非阳躺在地上,看着坍塌的洞口,听着洞外隐隐传来的妖兽怒吼,心有余悸的抹了把冷汗。
但是这寒潭巨蜥只敢在外面吼叫上几声,但是它就是不敢往这个内洞里来,像是里面有比它更可怕的东西在里面一样,只是雨非阳毫不知情而已。
片刻之后,他就回过神来了,不管怎么说,貌似自己现在已经脱离了险境。
他环顾四周,又是一个不知名的大洞,里面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
仙湖岛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里的山洞却是例外,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要是在这里修炼,却也是一个难得的好地方,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无旁骛。
雨非阳进得山洞,见地下有块光溜溜的大石,心里大惊:“咦,这块大石怎么会如此光滑呢?”
“难道这里竟然会有人在这里修炼?不会呀!这里要不是我无意间闯进来的话,谁会知道这里还会有一个山洞呢?”
“难道这块大石是上天特意安排给我坐的?”
雨非阳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大石,说道:“石头啊石头,你寂寞了多年,今日雨非阳我来和你相伴了。”
坐上大石,双眼离前面的石壁不过丈许,只见石壁左侧刻着“冯庆阳”三个大字,是以利器所刻,笔划苍劲,深有半寸。
“啊!这里不会真的有人吧?”雨非阳看着这三个大字,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寻思:“这位冯庆阳是谁?多半是一位前辈吧,就是不知道他是因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呀?”
“啊!”
“冯庆阳、冯庆阳!天龙峰里的祖先排位上,好像也有冯庆阳这个名字,按排位的顺序,他应该是我师傅的爷爷呀!”
“那就是我的曾太师傅咯!难道这里刻的冯庆阳,就是我的曾太师傅吗?这三字刻得这么劲力非凡,这人内修剑法一定十分了得。”
“我也没见师父、师娘提到过曾太师傅他老人家还在世呀?如果真是我曾太师傅的话,想必他老人家早已不在人世了吧。”?雨非阳虽然不知道这里刻的“冯庆阳”是不是就是他的曾太师傅,但是即便是,这人也早应该不在了。
于是也懒得理会其他,只觉得刚才和寒潭巨蜥打斗中,身上伤势也不轻,便是闭目行了大半个时辰打坐调息,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半晌,又是向石洞深处走去。
于是雨非阳祭起了天龙剑,他循着天龙剑的白蓝色光芒,向前看去,只见里面是一条窄窄的孔道。
“当啷!”
雨非阳走了不远,直觉脚下踩到了什么异物一般,急忙低头往下看。
雨非阳这一看,让他突然间全身出了一阵冷汗,只见便在自己足旁,伏着一具骷髅。
这情景实在太过出于意料之外,他定了定神,寻思:“难道这是乱坟岗?但这具骸骨怎地不仰天躺卧,却如此俯伏?瞧这模样,这窄窄的孔道也不是墓道呀。”
俯身看那骷髅,见身上的衣着也已腐朽成为尘土,身旁放着两柄大板斧,在天龙剑光芒的照耀下,大板斧兀自灿然生光。
雨非阳忍不住一只手去提起一柄斧头,入手沉重,猜来应该有上百来斤之重,举斧往身旁石壁砍去,“嗡“的一声,登时落下一大块石头。
他又是一怔:“这斧头如此锋利,大非寻常,定是一位前辈高人的兵器。”
又见石壁上斧头砍过处十分光滑,犹如刀切豆腐一般,旁边也都是利斧砍过的一片片切痕。
雨非阳忍不住一阵凝思,不由一呆,再次催持起天龙剑剑芒,忍不住一路向下走去,只见满洞都是斧削的痕迹。
心当下更是惊骇无比了,暗忖:“原来这条孔道竟是这人用利斧砍出来的。”
“是了,这人应该是被人囚禁在山腹之中,于是用利斧砍山,意图破山而出,可是功亏一篑,离出洞口只不过数丈,已然弹尽粮绝,力尽而死。唉,这人的命运也太不济了些吧。”
雨非阳又是向前走了几十余丈,孔道仍然未到尽头,又想:“这人开凿了如此的山道,毅力之坚,修为之高,实是千古罕有。”不由得对他好生钦佩。
又走几步,只见地下又有两具骷髅,一具倚壁而坐,一具蜷成一团。
雨非阳更是惊疑的寻思道:“原来被囚在山腹中的,不止一人。”
又想:“此处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呀?这里路径难寻,外人应该不易到这里来的。”
“难道这些骷髅,都是像孙正南前辈他们那样的?都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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