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都不要吵到他,否则,他会让那个人死的很难看。
所以,尽管那个随从这么久还没回来,其余几个随从有心想告诉宋城却不敢擅自打扰,有什么事比宋城春宵一刻重要?那自然没有!想想,这一晚可是宋城花了两千灵石买来的!要是不小心搅黄了,他们几个随从谁都担待不起!
李尘重新回到了春满楼,直奔凌醉的房间,早在之前,他便查看过,所以这次来他便轻车熟路的很,很快便摸索到了凌醉的房间门口。
透过窗户,李尘看到此时的凌醉和宋城衣服依然完整,显然他们还没有开始干活。
李尘有点为凌醉可惜,这样一个女子,没想到再过不久竟然要在宋城的身下承欢,怎么都有一种被狗摧残了的感觉。
凌醉的房间外面并没有人守着,这是宋城的习惯,他办事一向不喜欢别人守着,他的随从都知道,此时全都歇在了春满楼的其它院子里。
要在春满楼大开杀戒么?
李尘微微一犹豫,眼前,凌醉已经哄得宋城再次灌下一杯酒,宋城的眼睛也开始迷离,一只手也闲不住开始搭上了凌醉的肩膀。
凌醉的身子一僵,显然很不适应这种与人接触的感觉,但是她没有说话。
宋城的眼中有了几分醉意,凌醉不会魅惑别人,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依旧像是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这让宋城越发满意起来,恨不得立刻将其压在身下蹂.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