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放到安逸的身上。
“安逸,你赶紧把他带回去,不能够让他乱来。”
安逸摊了摊手。
“大嫂,你刚刚让我出去,现在我出去了,就让大哥陪着你吧。”说着一溜烟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记将外面的秦枭一块儿给拖出去。
温溪初瞪着安逸的背影,恨不得从他的身上戳出一个洞出来。
慕远风胡闹就算了,为什么安逸也跟着他一起,安逸是医生,这时候不应该是把他拉出去吗?
“老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难道你还要把我赶出去吗?”慕远风看着温溪初低低的笑出声来了。
男人没有带口罩,此时一点遮掩都没有,这样是很容易感染的。
一缩身子,温溪初将自己的身子全部都藏到被子里面。
“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
扑扇着一双眼睛,看得慕远风心都化了,揉了揉温溪初的头顶。
“好,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等到确定人走远了,温溪初才探着头出来。
偷偷摸摸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下屋子里面,除了那个摆着水果篮子的桌子有点用处之外,其他的都是比较轻巧的。
眼睛一转,搬起一边的桌子,慢慢的往门口移动。
这个门的设计是从外面打开的,温溪初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繁琐,只能说想办法去堵住,正好这个门的的拉开的方向是朝里的,可以堵住。
感冒之后替你消耗相当的大,将一个桌子拖过去就废了温溪初身上所剩不多的力气,气喘吁吁的回到床上,温溪初的心终于平复了不少。
不能让慕远风冒险,这个男人跟其他的人不同,其他的人只要她固执点,就好像秦枭一样,最后还是会妥协的,但是慕远风是她的丈夫,这个人想要让她妥协有各种各样不要脸的办法,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很快慕远风就回来了,推了推门,关着,就知道某个小女人没有那么自觉了。
“老婆,你用什么把门抵住了?”
慕远风担心这个姑娘直接把床给拖过来了,到时候开门就麻烦了,怕伤到了这个丫头。
温溪初哼哼一声。
“带口罩了没有?”
“带了。”
“嘴巴消毒了没有?”
“……消毒了。”
“我要你当面漱口给我看?”温溪初才不会相信。
安逸朝着慕远风挤了挤眼睛。
没办法慕远风只能拿出一瓶医用的漱口水将嘴巴漱了一遍。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慕远风问道。
“可以了,我用一张桌子抵着。”
她本来就没有想过真正的拦着这个男人,而且就这么一张桌子想要把这个男人拦住也是不现实的。
慕远风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桌子移开,重新将门关上。
“吃点东西吧。”
把手中的保温盒递到温溪初的面前。
摇摇头,“先放着吧,今天一直在挂点滴现在不饿。”
“那就等会吃。”说着慕远风从兜里面掏出一个棒棒糖递给温溪初,“你喜欢的牛奶味,尝一尝。”
温溪初的眼睛一亮,三下两下就将糖纸剥开塞进嘴巴里面了。
打点滴的时候里面有药经常嘴巴里面会泛着苦味,有点糖压一压也是好的。
慕远风看着温溪初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幸好来的及时,他可以陪着。
想起刚才在外面看到的秦枭,慕远风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涩。
虽然这个男人算是间接救了溪初一命,但是这个男人却也觊觎着他的老婆,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老婆被人一直都惦记着,更何况慕远风还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吃完棒棒糖,温溪初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上厕所。
今天不死挂着点滴就是吃药,肚子里面早就装了一肚子水了,现在真的是难受,憋死人了。
“老公,我想要上厕所,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拿到洗手间一下。”温溪初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味道。
慕远风站起来,将温溪初的身子扶起来,举着一边的吊瓶,但是……
“你出去。”
厕所里面温溪初的脸上泛着红晕。
虽然两人结婚了一段时间,最亲密的事情也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去那啥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慕远风邪邪一笑,“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温溪初咬咬牙。
她哪里是怕笑话,她是觉得尴尬好不好。
“老公——”
温溪初撒娇的说着。
“我要看着你,要不然你摔跤了怎么办,如果你害羞的话我转过头就行了。”说着还真的转过头。
温溪初觉得自己这时候如果还不依不饶那就真的是太矫情了。
憋着一张红脸,第一次温溪初觉得上厕所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等到温溪初解决了,慕远风一手将她抱起来,一手举着吊瓶,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温溪初这个时候脸红的已经像蒸熟的螃蟹一样了。
太害羞了。
慕远风摸了摸温溪初的额头。
“放心,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都陪着你的,我体内以前注射过各种各样的抗体,身体的免疫力比一般人要好,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温溪初瞪圆着眼睛。
“真的。”看着温溪初,慕远风的眼中写满了真诚。
温溪初狡黠一笑,笑得跟偷腥的猫儿一样。
温溪初没有跟慕远风说其实得知自己是流感要被隔离的时候内心是极其的恐惧,现在这个男人守着,一切的恐惧好像都已经慢慢的远去了。
心头一暖闭上眼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直接睡觉去了。
慕远风看着温溪初睡熟的样子,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才轻轻的打开门小心翼翼的出去。
医院的隔离室里面现在只有秦枭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的床上,手里握着两个手指,手已经用纱布包好了,看起来有点笨拙而已。
“秦先生。”
隔离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慕远风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声音清冷,脸上还带着胡茬,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慕总。”秦枭站起来微微一笑,“溪初现在情况怎么样?”
言语中的自然而然的味道让慕远风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暗沉。
“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这一点秦先生请放心。”
秦枭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化,只不过垂在一边的左手却紧紧的攥起来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慕远风这么一副划拉自己所有权的样子,他不过是在溪初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随便伸了一把手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果那时候正好经过的是他,那么……
“我妻子的事情这次谢谢秦先生了,不过这一次的忙我也不会让秦先生白帮,剑圣的男主角我还在犹豫,正好可以给秦先生,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这个意向?”慕远风的话打断了秦枭心头的遐思。
“不用了。”秦枭果断就拒绝了。
“我救溪初紧紧因为她是温溪初跟慕总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真的需要道谢那么也是溪初跟我说,不需要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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