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一边拍照。
他快速地按着，不知道拍了多少张。
她时不时地抢他的手机，想看看他拍的照片到底丑到什么境界。
她的假发被他“蹂躏”得凌乱无比，形象全毁了。
虽然这个餐厅禁止喧闹，不过他们的位置比较隐蔽，他们又尽量压低声音，不算吵到别人。
闹够了，凌天爵打开相册，一张张地看。
有的奇丑无比，有的姿势诡异，有模糊柔焦，有的唯美浪漫，有的活泼搞笑。
不过，也有几张非常不错。
凡是她看不顺眼的，漫漫一律要求删掉，不过，他拒绝了。
“太丑了，删掉嘛。”她柔声撒娇。
“我不嫌弃你丑。”
“删嘛删嘛，我们多派几张嘛……”
“快回去坐好。”
漫漫伸手去抢，凌天爵敏捷地伸直手臂，让她拿不到。
她索性站起来去夺，他拉她坐下，想去亲她，“再不老实，我动用家法了。”
“什么家法？”
“下不了床的家法。”他暧昧地挑眉。
“你……”漫漫郁闷地撅嘴。
“菜来了，过去坐。”凌天爵选了几张她喜欢的，发给她。
“这张还不错，就是有点……”她一边吃精美的食物一边看照片，有点香烟，“对了，我想发圈。”
“随便你。”他温柔地凝视她，“先吃吧，待会儿再发。”
“嗯，我饿死了。”漫漫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还挺好吃的，这是什么？我没吃过。”
“吃吧。”他悄悄地把两杯红酒放在一起，把那瓶玫瑰也移过来，拍了一张。
她吃了七八分饱，忽然发现他更新了朋友圈，“你发了个九宫格？”
他他他……
凌天爵优雅地吃着，“没放你的丑照，放心吧。”
漫漫连忙检查，的确没有丑照，握手照，红酒照，亲密的偷吻照，唯美的亲吻照，搞笑的捧脸照，温馨的，浪漫的，恶搞的，就是没有露出她的正脸。
就算有侧脸，也是假发遮挡着。
她松了一口气，却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不担心霍令姿看见吗？
“凌天爵，你为什么发圈？”漫漫犹豫了一会儿才问，如果说昨天那条圈是一颗炸弹，今天就是威力巨大的导弹。
“心情好，想发就发。”凌天爵笑如星辰。
“不对，你不是那种随性的人。”
“这一次，我还真是随性。”
“那你为什么不发我的正面照？”漫漫追根究底地问。
“你真想知道？”他挑眉一笑。
“快说。”
“如果萧家人知道我金屋藏着的女人跟泠泠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永无宁日。”凌天爵把一小块牛肉递到她嘴边，喂她吃。
漫漫吃了他的投喂，琢磨着他的话。
PS：祝各位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