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弹起身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
“漫漫小姐，薇薇姐想约你见一面。”小陶说道。
“没必要吧。”
“薇薇姐知道你会这么说。”小陶说道，“薇薇姐说，那篇报道的确是她的手笔，不过不只是她一个人。难道你不想知道还有谁害你吗？”
“如果林夏薇真的想告诉我，电话里也可以说的。”漫漫实在不想见林夏薇，而且，说不定会出意外。
“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才能说得清楚。漫漫小姐是担心薇薇姐再次害你吗？”
“对！”漫漫爽快地承认。
“薇薇姐是公众人物，经营那么多年才有现在的形象与地位，怎么会轻易地败坏？”小陶说道，“薇薇姐还说，那篇报道的真相，你绝对想不到。而且，你会很有兴趣。”
“是吗？不就是林夏薇和霍令姿联手合谋的吗？”
“这只是其中一点。”
“……”漫漫迟疑了，除了霍令姿，还有谁？
对方的话，成功地勾起她的疑心。
小陶说道：“下午一点半，地址是艺术园工场十八号，薇薇姐准时恭候。”
漫漫蹙眉，“艺术园工场？那边好像比较偏远。”
小陶说道：“薇薇姐打算盘下那边的一个工作室，下午要过去看看，所以约在那边。”
漫漫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吃午饭的时候，她纠结了好久，才决定去一趟。
如果那篇报道的主谋不只是林夏薇和霍令姿，那么，她还真想知道第三个主谋是何方神圣。
漫漫试探地对周管家说：“我和朋友约了去商场，我打车去我朋友家，再一起去商场。”
“漫漫小姐，让司机、保镖送你过去比较安全。”周管家说道。
“不用了，去我朋友家，没事的。”她明白了，凌天爵解除了禁令。
他没有坚持，问她要不要回来吃晚饭，她说不一定，有情况了再打电话。
她心想，可能是这阵子她表现得比较乖，所以凌天爵不再限制她的自由。
漫漫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目的地。
到达艺术园工场，时间刚刚好，不过她很顺利地找到那个工作室。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作室，里面比较乱，角落堆满了各种杂物。
她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却听见噔噔噔的脚步声从里面的房间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