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慕瑾寒在车内的纸巾盒里扯了很多纸出来,站在萧同身边,把车门关了上去。
他拿起萧同受伤的那只手,给他擦着血,并时嗓音淡然,对他说:“她就是我说的那个,陪着唯念的实验儿。唯念话少,没有说太多她的事。”
萧同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又在下一秒看向了自己受伤的手。
霎时,他的手指颤了颤想脱开,却被慕瑾寒猛的一拽,声线猛的严厉了几分:“看了你那么些年,没让你这双手带血,现在也不能。”
两个男人的目光再一次对上,萧同那弧形很美的眼眶里蓄着泪。
他似乎想了很多东西,最后只问了慕瑾寒那样一句:“你让我去处理楚檬,究竟操了什么心思?你要真想收拾她,何必找我?”
洁白的纸巾沾满了血,慕瑾寒看血擦的差不多了,他抽出西装上的口袋巾,裹上了萧同手背上的伤。
他的目光此时全然在他的手背上,语气淡淡:“我想让你认识到,你一直以来都在坚持一件错事。”
萧同怔了怔,在慕瑾寒把结打好时,他抽回了手,抄在了口袋里。
“错事?”
慕瑾寒抬着下巴,敛着眉宇看着他,“你突然不舒服,是不是因为阿颜对我说的话?”
萧同没回答,他转过身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慕瑾寒也没说什么,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
马上他发动了车。
车内的两个女人感觉到车走了,互相看看,楚檬先把目光挪开,盯着外面,陷入了她自己的世界里。
……
车开去了夜场。
萧同第一个进场,马上就被守在门口的服务生带着去了偏角落的卡座,那里早就摆上了酒。
夜场震天的音乐像鼓槌一般,重重的敲打在心上,会让人暂时分不清,心是为何在跳动。
这样,心的确会轻松。
萧同过去坐下,端起倒好的酒,就开始往肚里灌。
他明显是心情不好了,可脸上却什么都没表现,他带着一种风轻云淡,看着舞池里摇曳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