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后背。
他背着我走了许远,窘迫不堪的我终于忍不住趴在他肩头啜泣。
他发现之后,便轻笑着说:“这又不是什么绝症,你死不了的,别哭。”
被戳中小心事般难堪,我恶狠狠地赏了他后背一个大巴掌,死要面子地驳道:“你才那个啥啥症呢,谁说我哭了?我才没哭……”
那一晚,当看到他在小诊所拿到一百零七号的牌子时,我绝望地领悟到:今晚姥爷的八十大寿宴我是无缘参与了。
他背我回家的路上,小家子气的我还在与泪**。
只听他笑称:“这有什么的,如果你知道我今天发生什么不幸事,那你就不必哭了。”
我以为你是在讲被围堵以及耳光的事,可你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你说“今天是我生日,却连个跟我说祝福的亲人都没有。我不是更不幸么……”
雨过,夜空明朗。可闪闪星辰却再也比不上路灯下,你那近在咫尺的侧颜。那也许是被上帝赋予了线条最美好的侧颜,不可思议地有着叫人一见动心的魔力。
亲爱的……生日快乐。
这哪里是在讲故事嘛,简直就是在读书呢!
而且这本书还不是普通的一本书,而是经过验证——这是爱情小说的书。应该也要被焚烧着一起的书。
陈锐对吃狗粮很是不感冒,于是恨不得诅咒一句。
但是江晴却浑然不觉,因为她现在正沉浸在往事之中不能自拔呢,因而还在滔滔不绝地继续讲着。
她说——
那两个不寻常的耳光总会让我在上物理课时想起他,想起他那稍纵即逝的黯然神伤。
当高考的战鼓擂响时,这一瞅将扭转命运的大考成了诸多学子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魅。
我在难得可以放松的体育课上遇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