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明白,那天的他真不是故意假装不认识的。那个工作认真的他、我怎能没立马意识到呢?
鬼扯!陈锐忍不住在心里喋喋不休道。这刘局长的背景资料他是看过的,哪里需要打那么多份工啊,人家本来就是富人家里生养的孝,不愁吃穿才是。
难道这江晴真的是和其他一些女孩子一样都是极度喜欢幻想了吗?
江晴喝了口凉掉的水,然后清清有点黯哑的声音说道——
当走出考场那一刻,我突然在想:走出这一步,我们可能会因为第一志愿不一样而分道扬镳、又或者会因为同一个学校却不同专业而渐渐了不相关。可无论我想了多少,我都没有想过最后会是这样一个分开的方式……
八月某天,我在学校名单上看到他也收到夏大的录取通知书了。
当我喜不自胜地给家人打完报喜的电话后,我的手指开始悬空在手机屏幕上,我百般犹豫着要不要给许久未联系的他也打个电话……
可是,物理老师却找上了我。
那个只要和你牵扯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的物理老师居然在我眼前老泪纵横,不能自己地颤抖着声音说:“那混小子走了。”
谁走了?谁是混小子?
他多么可笑呢。嗬!他居然告诉我混小子就是你。
怎么会呢?
他明明在一个多月前还活生生地跟我坐在同一个课室。
他还抽走了我的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丑化我的素描像。
他还说夏大的录取通知书一到,他便会去跟你心仪的女生告白的……
可当我的指尖触及那冰冷的碑石、当我不忍心看照片上那个一脸青春的他。天晓得在这极喜与极悲之间,我该怎么找个平衡点呢?
你倒是跟我说说啊……